第 90 章(2/3)

星历2990年，距今六十余年前。

……

这假覆盖整个脸庞，使用时用特殊的胶黏在脸上，被暴扯的觉自然不会太舒服。

卡龙摘掉咙上的贴片式变声，努力许久才恢复语言能力：“主人，我还是不像吗……”

纪天音灵巧跃起，准确无误地踩着“她”的小骨发力：“再怎么否认也没用，你开以后就暴了，知差在哪里吗？”

永远充满丛林法则的蛮荒星9区。

“嘶……”

十歌理所当然地回答：“七英杰有八个人，这是常识。”

话已至此，无须分辨谁真谁假。

他瘦小，格也十分弱，在餐馆洗盘时被老板骂了就会畏畏缩缩的蹲，像只呆鹅般满脸不知所措。

她用全力压制对方反抗的动作，模仿“她”解释时的吻：“‘因为帝国的怀疑，不得已才假死脱’？……别着我原来的脸说这借！被质疑了就去面对，去站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解释，废才选择诈死。活着的时候没有一次逃避过该承担的责任……那才是我会的事！”

“给我闭嘴！”另一个“纪天音”抓住防御空隙攻她盘，一脚扫得又准又狠。

他自蛮荒星时就认识纪天音，相时间比所有人都，不过并非帝国战士，别说获得月桂白金勋章，连跟随她席正式场合的次数都很少，所以几乎没人认得这幅面孔。

“像什么？”

“果然是你。”纪天音碎假面丢掉，“怎么找到这里了？”

卡龙曾经就是这样的养料。

疼的。

而少了假面的真容，是张清秀到弱的男人脸庞，晶一般剔透的灰发灰上白皙肤，看上去不似活人，脸颊却泛着病态的红。

9区旱季节有着能将人活活烤化的温，某日午，乞丐卡龙缩在墙角，数着今日讨到的币，盘算自己还能活几天，总

布洛德玩味地盯着黑发黑的女alpha：“是帝国的探？”

——卡龙，没有任何异能的男beta，前第一将军的勤务官，负责料理生活琐事。

“那么就更难排查份了……”

少数运气好实力的alpha会成为斗兽场冉冉升起的新星，但大分beta只能些没前途的普通工作，而那些弱中之弱，则会沦为链底层的养料。

……

“不，不如说‘她’知的越多，份就越明确。”十歌想起什么，打着呵欠补充，“在我们所有人里，只有一位论术能与大小不相上，绝对清楚大小的每个细节，而且是七人中最早认识她的……”

他像个影般在纪天音后，见证她的一切，见证七英杰一个接一个的来到边，纵然不备异能，也是名副其实的“第八人”。

当年她被阿萨大帝莫名其妙扣上叛国的罪名，当然愤懑难平，但再怎么不甘，也只是用了几天时间想通不该与帝国为敌这件事，于是便打算回到帝都自证清白。

于是连唯一能果腹的工作也丢了，只好落街当乞丐。

好比亲手撕开血淋淋的伤，不疼吗？

……

另一厢战斗停止，伪装的人无力跪地，放弃挣扎。

阿萨既然认定她有问题，证词被听取的可能很低，武力抗拒会让好不容易安定的边疆重燃战火，但她从未有过逃避的念。

对方吃痛地皱了皱眉，索将其他伪装一并摘除。

但哪怕再疼，哪怕再不想看见另一个自己，都必须回来面对，而非在孤单的角落里缩成一个又弱又怂的废。

关夜飞冷静地摇：“不太像，‘帝国报门也未必知她’掌握的某些细节。”

布洛德兴趣地竖起耳朵：“谁？你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她”垂睛盯着地面，并非纪天音平日发呆那般主动藏起眸光的无打采，而是彻底失去光泽。

“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模仿您，但永远没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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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很容易，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面对的勇气。

纪天音扯起“她”的衣领，端详那张毫无破绽的脸片刻，在颌边缘找到面的隙，住边缘使劲掀开。

“我……”“纪天音”跪倒在地，底划过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