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心头 第25节(2/2)

“你这臭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些？这么些年来，我跟你爸帮你收拾了多少烂摊了你说？”

少年扬，从兜里掏一盒香烟，一给老父亲递过去：“谢谢老爸提，儿给您烟。”

只听陆开接着：“你也说了，考毕业后，她就会离开临川镇。”

赵慧听了，望了窗外的夜空，问了陆开一句：“孩他爸，你说这明儿的太会不会打西边来啊？”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

陆筝坐了，一直没说话的他，满怀歉疚地开了：“对不起，爸。”

脾气又倔又臭！

陆筝家的氛围从一开始的崩裂到现在的温馨，实属不易。

“跟爸说说你喜的那个女孩吧。”陆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没有责怪的意思。

正因为太优秀了，陆开忍不住叹息：“阿筝，你觉得你和她能永远在一起吗？”

责骂声里全是委屈和不甘，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了什么孽，才能生个这么难教，只会惹是生非的儿来。

“这才往低，人得往走，明白不？”

“到那时，你该怎么办呢？跟着她一起离开临川镇？”

“总不能让人家女孩为了你从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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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明月巷里挨家挨亮着灯，一片烟火气。

这个问题，沉沉坠在陆筝心上。

“你嘛呢？”谢柳在自己位置坐，回看了陆筝桌上的课本，略诧异地看向他：“你这是在看单词吗？”

“人呐，每上到一个台阶，就会看见更远的风景。”

女孩微微诧异，笑着跟他打了招呼。

陆筝提到谢柳的名字时，角隐约可见笑意。

父亲陆开看在里，心里清楚得很，他家儿是真喜那个叫谢柳的姑娘。

……

他看向陆筝，示意他在边上的凳坐。

陆筝面前摆着英语书，正翻到最后的单词页面，“早啊。”

接了烟，陆开佯怒：“别忘了你学生的份，烟可不能带去学校里。”

“他爸，你倒是说句话啊，也教教你儿行不行？”赵慧哭闹了半天，见陆筝的父亲陆开坐在旁边烟一句话也不说，顿时更火大了。

他愣了几秒，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以前被你们老师指着鼻教训也就罢了，现在倒还，连个陌生人都要追到咱们家里来指着我跟你爸训话……”母亲赵慧气得起伏不停，一双哭得红彤彤的，绪一度崩溃。

看见他们爷俩有说有笑的，又是劈盖脸一顿骂，大小一起骂。

所以今晚陆筝很乖，饭后主动洗碗，而且老早就上床躺着了，还让赵慧把他的校服给翻来，明儿他要穿校服去学校。

赵慧气得回屋去哭了，也是太委屈了，几十岁的人了，还得低声气的跟别的家赔礼歉。

不打架不烟，上课也会认真听讲……只要不让他远离谢柳。

而且这个姑娘，确实很优秀。

的脸都给丢光了。

陆筝应了，想了想，把整盒烟都给了陆开：“从今天开始，儿我正式戒烟了。”

“那个叫谢柳的女生，她的成绩那么优异，一定能考个特别好的大学吧。”

他声音响亮，把屋里的赵慧给嚷来了。

这份温和慈蔼却让陆筝心里负罪加重，但他知，父亲是真的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陆开被他逗乐了，笑得角纹路皱起，一脸慈蔼。

“你们父俩真就是一个德！”

父亲一席话，既抚平了陆筝心里的创伤，又为他拨开了前路的迷雾。

等赵慧将房间门摔得震天响，一直没发话的陆开终于把烟灭掉了。

他知自己这些年给家里添了不少，现如今想改了。

只要能让他和谢柳维持目前的关系和状态，他什么都愿意改。

陆筝笔直的站在客厅里，任由母亲哭骂着，低垂着帘，纹丝不动。

谢柳还由父亲谢树华开车送到学校，她教室时，陆筝已经坐在他的座位上了。

“你要是真的喜她，就好好努力吧。以后才能追上她的脚步，跟她一起去更的地方，看更远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