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世子妃 第38节(3/3)

她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

陆湛遇到她们母女时，她母亲只剩最后一气。为了让女儿活去，她割破自己的手腕，行女儿喝了自己的血。

也是因此，同样病痛缠，虚弱不堪的陆满才能在陆湛现时，恢复一意识。

陆湛永远无法忘记，那个骨瘦如柴，双颊凹陷，一双黑黢黢的睛看起来格外大的小女孩，满脸鲜血地从母亲的尸上挣扎起来，哀求地看着他说“哥哥，你救救我娘吧，我可以把自己给你吃”的样。

这会儿见她满脸仓皇，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陆湛瞬间就后悔了。他闭上，压心中翻涌失控的绪，弯把她抱了起来：“大哥吓唬你的，既然把你带回家，认你了妹妹，大哥就永远不会丢你。”

陆满泪望着他，神惴惴：“真的吗？”

“真的。”陆湛把她放到一旁的凳上，轻叹了一气，“但是大哥希望，你不要再用从前的生存习惯去对待今后的生活，那对你自己不好。”

虽然被陆湛捡到时陆满才五岁，但在外逃难那段时间，她见过了太多人之恶，也看尽了这世间的黑暗。也是因此，她才会小小年纪就拥有远比同龄人成熟沉的心思，对待自己喜的人和事才会有着近乎偏执的态度。

这都是那段糟糕透的经历留给她的后遗症。

陆湛明知她有歪的趋势，却一直狠不心去纠正她的，也是因为这个。直到这会儿，他自己也难得地有些失控，这才顺势把早就想说的话说了来。

陆满虽然还听不太懂陆湛这话，但她能觉到大哥话里厚重真切的关之意，于是放心来，忍哭意乖乖了：“我知了，我、我以后都听大哥的话。”

陆湛了她的。

又想着小姑娘从未像喜桑瑶这样喜过一个人，他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开了：“至于你瑶，大哥知你是真的很喜她才想要留她，可真喜一个人就该盼着她好，而不是只顾自己心意地将她困住。她和大哥……是大哥不上她。”

正在泪的陆满先是一愣，之后就急了：“胡说！大哥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怎么会不上瑶！”

陆湛不想多说，但看着妹妹执拗的双，还是耐着，叹息般解释了一句：“且不说大哥只是个普通猎，给不了她从前那样衣无忧的生活，只说大哥还有寻找义父的责任在，她嫁给我便不会幸福。”

给不了她富贵双全的生活，也给不了她全心全意的陪伴。这样的他，别说是开留她，就是对她吐心中意，陆湛都觉得自己不。

她这样好的姑娘，合该一朵生于繁华之地，无需为任何事忧愁不快的富贵。

想起至今仍然落不明的义父陆行，陆满一愣，说不话了。

这些年为了寻找义父，大哥确实经常要远门，他们家也因此，总是存不什么钱……最重要的是，这事儿确实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是个。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了来，但还是有些不甘：“可……可我瞧瑶也是喜大哥的，之前在院里放烟的时候，我看见她主动往你怀里靠了，而且刚才她还问你有没有舍不得她。或许……或许她并不介意这些呢……”

想起那姑娘满期盼，脸红红望着自己的模样，陆湛心里那兽又开始挣扎咆哮，但他终是抿嘴，没有理会。

“就算她对我有几分喜，这喜也是势所，我不能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