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24节(4/4)

撞死在陆致面前时，心里便知不好了，见陆致起，也是手一颤，压着声音，，“你说。”

陆致闭上，掩住眸中的痛苦和重的愧疚，低声，“今夜之事，孙儿……难辞其咎。无论如何，是孙儿毁了林表妹的清白，也该对她负责。”

陆老夫人沉默良久，厅气氛压抑得厉害，终于，陆老夫人开了，“去，请江娘去正厅，只说，我有事寻她。”

说罢，骤然起，抬步走了去。

第26章

嬷嬷来请人的时候，江晚芙还毫不知。

她正抬手取了温果酒，给自己斟了半杯，抿过一小，就见嬷嬷走了来，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江娘，老夫人请您过去。”

陆书琇本还想打趣几声，瞥见嬷嬷这脸，心里咯噔一，不作声了。

江晚芙自然还更锐些，扫了一空的座位，倒是面如常，放果酒，轻轻同陆书琇妹二人微微颔首，跟着那嬷嬷去了。

了厢房，这嬷嬷照旧不言不语带路，走了片刻，就到了正厅了。嬷嬷退到一边，仿佛松了气一样，低低，“江娘，您请。”

江晚芙瞥见嬷嬷那个神，微微垂，轻轻应了一声，理了理裙摆，抬步迈过了门槛。

了正厅，就见老夫人坐在上首，脸不大好，微微阖着，手扶着额，仿佛是很累的样。大约是听见脚步声，便睁了，朝她伸手，“好孩，过来。”

江晚芙什么都没说，走上去，轻轻蹲了来，握住陆老夫人的手，轻声唤了句，“外祖母……”

听到这句“外祖母”，陆老夫人更觉羞愧难当，不禁想起阿芙的母亲。那孩养在她膝时，也是如阿芙这样乖巧懂事，为她分忧，同府里几位郎君，也是从不逾矩，从不叫她心分毫。

陆老夫人叹一声，低声，“好孩，我对不住你母亲。”

江晚芙微微摇，握住陆老夫人的手，言辞恳切，“您不要这样说，您是阿娘的恩人，阿芙一辈都激您，只恨不能结草衔环报答您。”顿了顿，微微仰着脸，，“您能不能告诉我，了什么事？同我有关，对吗？”

陆老夫人看着那双明的，只觉得恨极了林若柳，但偏偏，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林若柳有错，但错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