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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踏歌由坐着变成了躺着，心说有那么明显？

原随云唱完后停了一会儿，见西域人真的毫无反应，叹了气“陆先生若是困就先睡吧，到时候在让丁枫来叫陆先生。”

原随云琴声微滞。

原随云的琴一如既往地好听，不在无争山庄还是海上，除那次叙志外，他的琴声永远都是温雅的。陆踏歌听不什么，只觉得原随云的每个音都弹得很净，或许动作也像在无争山庄和海上时那样潇洒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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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踏歌听着琴曲，一直没什么反应，坐姿从正襟危坐换到盘膝而坐再变成箕坐，到最后才叹息。

陆踏歌听着原随云这一一个陆先生，越听心理越是烦躁，冷“不次。”

“很明显。”原随云回答。

说，陆。”

许久后琴声再起，又是突兀变了个调，在毫无光亮的黑暗中，无争山庄的少主清声“日居月诸，照临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胡能有定？宁不我顾。”

原随云似乎是笑了声，手上依旧在弹着那什么《薤》，解释“若陆先生无心事，听着这曲，怕是早就睡着了。”

原随云的琴一直弹到拍卖会要开始的时候。

青年的琴声停后，陆踏歌拿着刀站了起来，稍稍后退，让原随云在前带路。

玩笑，刁难，不信任他都可以一笑置之，唯独背叛，着实令人难受。

陆踏歌想想，觉得有理，伸手摸索片刻扯到一方柔布料，拉过来团了团垫在脑后，徐徐打了个呵欠。

那个人此时正在听原随云弹琴。

在此期间他一直在这间石室里弹琴，为一个毫不懂琴的人弹琴。

将自己想的话不小心说来，陆踏歌也没怎么在意，他睁着睛望了会儿什么都望不见的黑暗“怎莫看的？”

陆踏歌闻言面无表的坐起来，推推琴表示自己不睡了，你给我继续弹。

原随云这是在给他赔罪，他心里明白，可陆踏歌又想，他为什么要接受这份赔罪，要不是任务限制，面对这很可能诓骗或者背叛自己的人，西域人早就取了他的脑袋。

他倒是没什么弹琴不语的规矩，或者说他知对猫弹琴猫也听不懂他在弹什么，索也就开说话。

陆踏歌当然还是没听明白。

“你有心事。”原随云一边弹琴一边。

第21章 暗夜蝙蝠十一

几人都认识的姓陆的人或许有很多，但在这次的事里却只有一个。

“莫睡，今晚就是拍卖了。”原随云并不计较陆踏歌胡捉东西当枕的行为，温声劝“陆先生若困了，在让丁枫去取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