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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山没有吗？”蓝皓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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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玉微笑，清秀的脸容间带着难得一见的腼腆，低声：“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

“两个人骑一匹，你不怕把它累坏？”

晚风舒，田野间清芬浮动，月亮悄悄在天际了半张颜。两人错过了城的机会，只好在这乡野中宿。初秋的夜间微有凉意，红叶萧萧舞动，远缓缓淌的小河送来淙淙曲音，宛如当日在唐门初遇的那个夜晚，恬淡幽然。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愣了一，：“我是问你有什么打算，不是问你有没有！”

两个人倚坐于平野间，蓝皓月低眸，望见他腰间坠着的竹笛，不禁：“我已经很久没听你笛了。”

他微闭着，澄净宁谧，眉宇间却还是有一丝忧悒，若不是细看，也很难察觉。

蓝皓月凑上前看了看，：“这个本来就是三角枫，你说的那个，可能是五角枫。我在峨眉的时候也见过。其实都差不多，一样会变红。”

笛音萦绕不绝，那曲调宛转轻柔，好似一泓秋漾生姿，照拂红叶的倩影，又似月笼寒烟，千里澄江静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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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既罢，他缓缓：“你刚才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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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怕把你累坏。”

“青玉，说话呀。”

月风过无痕，枫叶簌然。

池青玉摸了一，蹙起眉：“在峨眉的时候，爷爷给我摘过，是有五个角的，跟这个好像不一样。”

暗蓝的天幕广袤无垠，鹅黄明月悬当空，璀璨星辰在淡淡云层间时隐时现。夜苍茫，平野辽远，天与地相相和，如一场没有边际的迷梦。

“说了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了，还问？”

山后，有什么打算吗？”

一枚枫叶落于他的肩，蓝皓月不自禁伸手，轻轻为他取。

“婆婆妈妈，像个姑娘！”

池青玉想了想，：“有。”

池青玉略一沉，便取竹笛，迎着晚风缓缓空灵的笛音。

“枫叶。”她着叶柄，放到他手里。

他默默听着，过了片刻才：“我已经很久没摸到枫叶了。”

“……”

她哼了一声，忽而侧抱着他肩，将整个人都挂在他上。池青玉好端端走着路，被她这样一抱，惊得连步都不稳了，气急败坏起来，用竹杖重重敲着地，“蓝皓月，不要这样放肆！”

蓝皓月坏笑着：“那你上来一起骑啊！”

“是你太不斯文，什么话都藏不住，非要想到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