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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你这回可是彻彻底底成了蓝沧。”桑看似随一句，却是戳中了沧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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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沧却在风声呼过来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朝蓝玉嫣的方向靠去，用后背挡住了桑的刀。

许云泽顾着蓝玉嫣的安危和沧，没有去追，看到沧躺在地上，嘴发白，虚弱无比，担心不会蓝玉嫣也事了吧，连忙去探蓝玉嫣的状况，发现她并无大碍，只是昏睡了过去。

他意外沧提起林青棠的语气，和以往不同了。以前他在沧面前提起林青棠，总是忍不住化她，即便她与他是敌对方，而沧听后，只是不屑一顾，认为世上绝没有完的人，没想到桑竟然会喜上一个人类修士。

据沧所知，桑的刀不快，至少在落到他上的时候，他有机会收回自己的刀，但是桑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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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是不会留他的。

桑因为他提到的名字，动作顿了顿。

门框，遥遥地看了一还在跟修缠斗的许云泽，又面对着桑，“你杀她吧，我最多不看就是了。”

沧在桑举起刀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想明白了。

沧说：“我……见到林青棠了。”

他朝着天空发了个信号。刚刚还跟许云泽缠斗不休的修，立刻收手逃跑了。

桑已经完成了任务，他的这把刀，乃是尊大人亲手炼制，即便是，也只需一刀，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他到最后，还是聪明了一回。

沧的相貌平平，五官如同白开一样清淡，只有眉心的一红痣，是他的容貌中，最烈的颜，而如今也越来越浅淡。

在尊大人的里，他可以成为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所以才会派桑。

桑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但是却并没有迟疑，刀刃砍在沧的后背上，郁的黑气自沧的伤散了来。

天边传来一记鸣叫声，火灵鸟拖着的尾羽朝这边飞来。

是来救他，也是来杀他。这样的事，沧并不是没有过，四大将之一，便是他亲手了结的，但那时候的他，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是这样的场。

既然他是要死的，也不必带着她一起上路。

桑扛起大刀，语气意味不明，说：“没想到杀人不眨的沧也会有不忍心的一天。”

桑抿着，沉默不语。

沧觉得越来越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不用你多此一举。”

沧脱力地倒在蓝玉嫣的裙摆边，睁着一双睛，望向桑，神复杂，“……你想先杀了她，再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