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神探 第34节(2/3)

兰静秋叹气，她知曹所说得对，自己大概真的不是个合格的警察。

她指指旁边桌上的证：“就是那个擀面杖啊，我还用这个打了你们的人，他穿的跟个熊一样在那躲着吓我，可吓死我了，不过我装着要哭，又说很冷，他就让我回家换衣服了。”

兰静秋问：“是刘国庆要求你爷爷带你去的，还是你爷爷主动带你去的？”

“曹所，您这说的都什么啊？我不敢直面恶？我看见被吃了一半的人睛都没眨一。我哪里替犯罪分着想了？我就是觉得杜芬如果换个家换个环境不会成这样，但我不是抓她了嘛，这叫替她着想吗？”

“只是赶巧了，后来我不是让她说了嘛！再说那人已经死了。”

舍不得亲生女儿去喂狼，就把孙女带去了？这可真是个好爷爷！

兰静秋只好问：“你爷爷跟谁有不正当关系？刘国庆的妈妈，媳妇，还是妹妹？”

兰静秋就说：“为什么要跟爷爷同归于尽？跟被你推河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杜芬现在好像更破罐破摔了，问什么就答什么。

“为警察听见嫌疑犯杀了人，只因为那人已经死了，还不是好人就当没听见吗？兰静秋，警察只是法律的执行者和捍卫者，你当穿上这衣服你就是法了？一切以你的意志为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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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芬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脚上着脚铐，脚链一端固定在桌上。

兰静秋听杜芬说用她去时就猜了个大概，一定是刘国庆发现了他妈跟杜爷爷的要报警告杜爷爷，于是两人不知谁先提议个换！可她没想到这里边还有杜芬姑姑的事。

“你爷爷跟刘国庆的妈妈年龄相仿，十年前，他们都是五十初，应该是跟这位老太太吧，两人约会被刘国庆发现了？”

“杜芬自己说她早就杀过人，你是不是试图阻止过？”

曹所还以为她还是不以为然，只好：“你去审杜芬，把她的过往，她怎么杀的人，为什么要杀那人，曾经给家人毒的事是不是真的，总之一切详细过程都审来，好笔录。”

兰静秋嗯了一声，心里却想，也许也该给小刘惊喜了。

杜芬哼了一声：“反正他死了，老也死了，死得真好，可惜没能死我，我还想着再放一把火呢，把那里全都烧了，让他们光知看笑话！”

再冲动，可别人不可能总盯着你。静秋啊，只本事不行，你得成熟起来，警察却不敢直面恶？总替犯罪分着想？这怎么能行呢？”

杜芬瞪了兰静秋一，好像在说你瞎啊！

就这事？兰静秋答应一声，要走时，曹所又叫住她：“别跟小刘置气，是我安排他看着你的，就怕你太冲动。”

杜芬嘲讽地一笑，似乎觉得兰静秋太蠢了连这都猜不到，“他说他怕刘国庆再把我姑姑大肚，而我还没来那事呢，放心。”

杜芬摇摇。

“你曾经向邻居求助过？”

兰静秋去时，她趴在桌上，在桌抖着，把铁链晃得刺啦刺啦响。

刘国庆就是那个钓鱼淹死的人，杜芬听到他的名字嘴动了动，还是没吭声。

兰静秋有不好的预，杜芬却翘起嘴角，好像在讲什么好笑的事：“我爷爷带我去刘国庆家说要让他教我棋，结果刘国庆看见我并不兴，他们把我关在屋里，可我听见刘国庆跟我爷爷说，‘说好的你睡我妈，我睡你闺女，咱俩就两清了，你把你孙女带来什么？’”

“那机买来就是坏的，是李奎用来炫耀的。”兰静秋坐到她对面几张笔录纸来，“除了到录像厅放火，绑架刘小丽，你在今晚十三十分在你家中对你爷爷行凶，用的什么凶打了你爷爷？”

曹所叹气，他是真觉得兰静秋能，但光能还不行，警察需要的素养她还不够。

又是小刘！他居然汇报得这么详细吗？

“说你还小不记事？”

杜芬却不答了。

杜芬脸难看起来，看看兰静秋，见她脸上毫无嘲讽之，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还有个姑姑的，比我大三岁，比我漂亮，前几年嫁去外地了。”

见她来，杜芬抬说：“我都已经招了，是我放的火，没想到奎哥还命大，可惜没能把李小丽拍成电影，气死了，他明明说过的，他要用那机自己拍电影来卖。”

杜芬抬眉看兰静秋：“你猜我爷爷说什么？”

“你当时说你爷爷偷人拿你去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沉默。

兰静秋心中不免吐槽，这才是真的同嫌疑犯啊，也不知曹所有没有骂这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