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59节(3/4)

老太太外寻的人，就瞧他侯门的脸面，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听见王婆说，老太太说话，要寻个年轻些的、家里人不繁杂的、又要相貌过得去的。你听听，这是你白得来的好事不是？”

姑一气讲完，见她沉了沉，像是琢磨什么。她又去搡她搭在桌上的胳膊，“我还听见老太太与姑娘商议说：‘人好，家里贫寒些也不要，咱们家些本钱，叫他去买卖，箫娘嫁过去，总不叫她受穷吃亏就是了。’你听听，这是哪世里的菩萨，你嫁人，还要贴钱与你家买卖。嗳，你怎的不见兴？”

俄延半日，箫娘了个轻蔑的笑，斜斜地吊着角，“哪世里的菩萨？专是与你个贼姑修来的菩萨！”

“怎的？”姑见她生气，两地凑过来，“这天降的好事你还不喜？未必，你瞧上了他们家的小官人？我劝你……”

话音未落，箫娘陡地拍桌，“我瞧上他一窝里王八！好心？我呸！”

姑愈发起兴致，忙将她袖拽一拽，“哪样回事？你讲呀，咱们两个，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箫娘除了席泠，正值个孤立无援的时候，与徐姑也算“狼狈为”了好几遭，索就拉她个帮手。便将她与席泠如何要好、虞家如何算计招赘席泠的事一气告诉。

末了错着牙，了袖，“他们什么好心？话说得面圆满，暗里办事请把我们家拆散了，好名声还叫他们赢了去！噢，往后人议论，少不得要说他侯门人家如何不计门第，招了个贤婿不算，还连孙女婿家里不明不白的女人都为她打算了。贴几个银，买了泠哥，打发了我，赢个面名声，这算盘打得倒响！”

徐姑莫如一时间吃了顿豪宴，一会想这，一会想那，好半日才将事克化得通透了，“你上回说那汉，就是冷官人？”

问得箫娘乜她一，她就笑。笑了半日，把颌一，“怪虞家老太太与姑娘把你的事如此挂心，我暗里听王婆讲，就是贴个百把千两，她们也是甘愿的。为着打发你，倒是舍得银，倒是他虞家也不缺这些银。”

听得箫娘一阵心惊，“多少？”

“百把千两，”徐姑转过来，“听那气，银不是事。”

言讫，两个人皆默了一阵。徐姑想来，千把两银，那是替豪门敲一辈木鱼唱一辈经也攒不的；箫娘也想，她不算仇九晋给的，与席泠现如今的满副家当，也不过剩得一二百两在那里……

谁还嫌钱多咬手怎的？

于是两人一对，幽幽相笑，彼此领会。箫娘见其神会，放心转过去，骨碌碌转转，又凑低来脑袋，“你说的那王婆，信不信得过？”

“有什么信不过？”姑哼哼笑两声，“咱们这起人，转来转去，不就为几个银？难不成还指望侯门赏个官不成？那王婆纵然想家里有个官，奈何她老早死了汉，又没个儿，就真给她家一官半职，叫谁去担？她有个女儿，人家都瞧好了，正筹备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