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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很惊讶：“醒不过来？”

外婆迟疑了几秒，摇了摇。

见傅一白一脸惊慌，她缓了缓后主动解释：“可能是睡太久了，人有。”

“你掉了什么？”傅一白问，“要不我去吧，你在这儿等一会儿。”

“怎么啦？”外婆着急地想要起，奈何力有不逮，动作显得极为勉。

“……妹妹？”外婆轻唤了一声，“怎么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傅一白问。

“是……是这样的，我上次说过，我有东西忘在那儿了，你还记不记得？”

傅一白舒了一气，忍了许久的泪瞬间从眶里涌了来。

傅一白惊讶。本以为那不过是外婆一时的胡言语，没想到她竟记到现在。

她仿佛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一。

门诊和急诊分别在两栋不同的楼里，离得有远远。

外婆很合，可才刚地，却不知为何脚一，接着便向后仰倒，一坐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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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支支吾吾，说不上个所以然。

所幸，外婆并没有追问那通电话的文。

傅一白低着：“……嗯。”

傅一白蹙起了眉。从这儿到急救室可不近，得坐两次电梯，走不少路。外婆今天状态不佳，动作比前些日更为迟缓僵，专程跑这一趟不是什么好选择。

“乖啦，”傅一白试着哄她，“不然我们先把病看了，看完以后再过去，好不好？”

“我上次去的抢救室，是不是在那里？”她问傅一白。

见傅一白眶还着，她伸手，抹去了傅一白面颊上的泪珠，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可能只是……只是睡得太熟了。”

傅一白依旧放心不，可看外婆现如今的模样，又好像没什么大碍，一时陷踟蹰。

“我想过去看看。”外婆说。

外婆的神也显得有几分茫然。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一白问。

外婆明显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了：“也好吧，去看一，也能放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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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一场，再好不过。

“在看什么呢？”傅一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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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了气，试着扶外婆床：“不早了，快起来吃东西吧。”

挂完号后，外婆在等候区时不时向着急诊大楼的方向张望，模样极不自然。

傅一白一边伸手扶她，一边带着哭腔说：“你刚才醒不过来，吓坏我了。”

了睛，表显得有些许迷茫。

“好像是的，”傅一白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