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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白不明所以，正想追问，广播里叫到了外婆的名字。她连忙扶着外婆起。

外婆闭着摇了摇，沉默又艰难地站起来，指了指诊室的方向，示意先去看了再说。

傅一白有不好意思，摆了摆手：“真希望他能快醒过来。”

外婆看向她：“……你也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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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低去，喃喃：“如果他醒过来，那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傅一白问。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傅一白张：“你还好吧？”

外婆沉着脸想了好一会儿，又问：“妹妹，家里现在日常开销，用的钱是哪儿来的？”

“我们要不要去见见他的家人？”傅一白又说，“我想让他的父母知，他很心而且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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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要那么多，”她顾虑重重，“这得多少钱啊？”

“怎么好人没好报呢，”她说着叹了气，“居然会遇上这事……”

预约之前得先去缴费。傅一白想让外婆找个地方坐自己独自去忙活，可外婆坐以后却拉着她的手不放。

也联系不上，”班主任说，“这样吧，我替你转告他的家人，好吗？”

其中有些今天就可以，其余的需要先预约。

虽说过去并未产生过太多集，可听闻这样的悲剧，傅一白打心底里到惋惜。

傅一白了解她，又说：“不贵的，大多数都可以医保报销，自费的分很少。”

了诊室后，医生询问了外婆的大致况，又看了过往病例，开了一大堆的检查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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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这个样，怕自己钱，明明在面对傅一白时大方得很。

“你的退休工资呀。”她说。

外婆没声，眉蹙，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傅一白一愣。外婆过去在糊涂的时候压想不起这类问题，清醒了许多，竟连这都不知了？

第15章 台风过去了

“这是为了了解你的况，”傅一白耐心地解释，“知哪里有问题，医生才好对症药，给你安排治疗方案。”

外婆闻言，脸更差了：“别查了，别再了。”

外婆毫无反应，既不开也无动作。

挂了电话，她依旧难以平复：“怎么会发生这事呢……”

外婆摇了摇：“但……”

“……哦，好，”傅一白回过神来，“谢谢苏老师。”

外婆动作僵，扶着比往日沉了许多，可能是肢使不上力，还未站直又跌坐了回去。

外婆摇了摇：“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