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18节(2/2)

仿佛想起早前的事，温印眸间再次红，“女儿不在家中的时候，爹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熬夜理公务，早起也是一样的。”

明知她是打趣，老夫人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于是眸间分明有泪，却也还在笑着，刘妈也跟着在一侧，边摸泪边笑。

“爹，摆这一局吧。”温印翻开棋谱，是孟大国手同姜宇元之间的残局，棋谱的孤本很少了。

“我想吃了~”

爹喜对弈，她从小就喜陪着爹一摆棋谱。哥哥总逃，还没她陪爹一摆棋谱的时间。爹常说，摆棋局是复盘，有时候比对弈更有意思。

老夫人很快会意，便又颔首，继续，“不行就让刘妈去帮忙照看着，你边总要有人使唤。”

永安侯看她。

“我也是呀！”瑞哥儿也。

谁找她麻烦，永安侯就找谁的麻烦。

永安侯放手中书册看她。

温印应好。

“我也是~”

温印笑，“那怎么行？刘妈还要照顾祖母，我才放心啊。”

温印笑，“明明是爹想娘了。”

温印在案几对侧落座，书斋的窗留了，隔着屏风来的风里都带了腊梅的味。

温印应，“当时走得急，我在定州三两年，东西有些多，没来得及收拾，她们留替我先收拾着，迟几日才走的。当时有黎妈在，我就同黎妈一先回京了，再加上路上禁军走得快，她们许是要晚上个十天半月的。离院那也没多少事，黎妈陪着我一，也照顾细致，没什么不习惯的，祖母宽心。就是黎妈辛苦了好一阵，这几日连轴转的，黎妈都病倒了，我就让黎妈先留在离院，没跟着一回府了……”

她在定州的三两年，朝中事务再繁忙，父亲也空去定州看过她。

她是父亲放在心尖上的女儿。

她从小喜腊梅，书斋苑中这几株腊梅还是她小时候非要的，就同哥哥一了，还将父亲早前喜的草给挪死了。后来大了才知晓，那几株草价值连城，却被他们兄妹二人挪开栽腊梅了。

“同你娘越发像了。”永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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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刘妈多给你带些回去，够。”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快起来吧，地上凉。”老夫人伸手扶她，温印没有推辞，就在祖母侧，父亲方才落座的位置坐。

刘妈笑，“那老现在就去，让厨房先备着。”

一侧，小鹿和瑞哥儿都跟着馋了。

她继续，“还要照顾好祖母，祖母年事了，今日在一，看她还喜吃糖，刘妈也不好拦她。”

老夫人又问起，“我早前听黎妈说，你边伺候的人都不在，那还习惯吗？”

雪满空 第18节  -

稍后，刘妈端了果和心来，温印陪着老夫人，庄氏和龙凤胎一用了些果和甜，稍晚些才去了书斋。

“府中可有什么缺的，人手够不够，要是缺什么不好置办的，晚些告诉刘妈一声，让刘妈帮忙备着；要是府中人手不够，就再从侯府拨些人去。你那隔得远，家中也照顾也不方便，多些人手倒多些帮衬。”老夫人已经惦记几日了。

祖孙两人都跟着颔首。

她陪爹摆过很多棋局。

屋中的笑声，缓和了先前的气氛。

父女两人许久未见面了，抛开李裕的事，这也是父女二人难得的独时间。

”

永安侯笑了笑，“许久没同爹一棋了，陪爹摆几局棋局吧。”

不少棋局，爹都起过别名，譬如，“山局”，“月落星沉局”，这些都是爹起的别称，只有她记得。

“爹。”温印拎着裙摆，青丝用玉簪盘起，落得明艳动人。

“好。”温印应声。

温印应，“祖母，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嘴，馋家中厨的豆了。”

此事后来还在朝中传开，父亲女儿的名声也逐渐远播。

小鹿也在庄氏怀中，“姑姑，我会照顾好祖母的。”

温印的母亲过世得早，父亲从小最疼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整个京中都知晓永安侯女儿，是女儿。

再加上有龙凤胎在，童言无忌，倒真有些像归宁时女眷在一说话的场景了。

永安侯轻笑，“坐。”

童言童语，偏厅中很快都是笑声。

温印没有移目。

老夫人看了她一，神中的微妙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