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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宛跟在裴渡后，听裴渡突然说了一声：“夫人苦吗？”

裴渡慢条斯理地说：“本督这个阉人晚上折腾你，还有手指和筷。白天对你踢踢打打，厨娘也对你不好。还有什么来着？看见你哭的样就开心……”

他角翘起：“夫人又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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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宛睁大了听着，脸霎时间变红，像是个熟了的桃。她脸上烧得厉害，方才的话，都被裴渡听到了？

裴渡“哦”了一声，心中涌上恶趣味。

裴渡看得来，她的笑很刻意，很僵。

容宛一雾，疑惑地“啊”了一声。

容宛“啊”了一声，抬挤一个笑来：“没有啊。今日贵妃娘娘生辰，哭了多不好。”

裴渡沉默。

咬了咬，容宛却听有人唤她：“夫人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裴渡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却只能佯装镇定：“夫人演得不错，不必赔罪。”

，她又迷路了。

裴渡皱眉，佯装生气：“那是怎么样？”

她笑得灿烂，却不是发自心的笑容。

是掌印！

容宛“哦”了一声，泪却不争气地大滴大滴落来。她觉得自己真没用，怎的到裴渡面前就哭？

阉人，裴渡最讨厌听的就是阉人。

容宛一想到这里，哽了哽，心里愈加难受了。她声音发：“对、对不住，我向你赔罪。”

他一定很难受罢？

他声音冷得很，容宛心里一寒，低了，了鼻。

裴渡立在原地，等她过来：“本督带你走。”

她心中有些焦急，若是迟来，皇帝恐怕会不喜，她也给掌印添了麻烦。

容宛有些尴尬地了。

他颤着音，有些僵：“夫人哭了？”

他突然想想逗逗她。

他停脚步，看见容宛低着，鬓边的碎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却能猜想到她定然红了圈。

她恨不得去死！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回，见裴渡拨开树丛，神似笑非笑。灯昏黄，照着他半边面容，像个妖孽。

她是京城中了名的温婉知礼，难受了也会憋着，只以浅笑见人，自然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表。

就算是戏，也的的确确伤害到了他。

裴渡走在前面，愣了愣。

小姑娘涨红了脸，忙磕磕地解释：“掌印、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抹了抹泪，低走在后面，尽量不让自己哽咽来。

她好像哭了？

裴渡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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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唱戏声缓缓收尾，估计是快要唱完，皇帝与贵妃便要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