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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传言一传十，十传百，都说他是朝廷鹰犬，皇帝的走狗，还有祸天的臣贼，十恶不赦的阉人。

接到信赶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他必须尽早拿到禁军，攻皇城。

容宛眉心微蹙，问他：“那些朝臣没有为难你罢？”

“如本督所料，”裴渡说，“燕世谋反，打的是“清君侧”的名义，一路打到了湖广，所向披靡。”

她走在大街小巷，众人谈论的无非都是“太监裴渡又祸朝纲啦”，“燕世谋反已经打到湖广啦”，“咱们京城要完啦”。

朝中得一塌糊涂，早朝上，裴渡冷漠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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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担心他能不能赢，”容宛的声音有些疲倦，“又怎么能睡得着。我怕他像前世一样。”

他甫一踏门，容宛便去问他：“发生了什么？”

而在京城的一片人心惶惶之中，裴渡上早朝回来，脱了披风。

有不少骂他的，都被他烧了。

“必须早日拿到兵权，”他又沉声说，“一刻也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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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太手的人呢？那些不愿让宦官当权的人呢？

“姑娘，到提督府了，”瑞珠摇了摇她，担忧，“姑娘你去郊外散心，散了那么久也没个结果来，还是回提督府好好休息一阵罢。”

容宛有些困，她迷迷糊糊：“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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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姑娘你，掌印还会输吗？”瑞珠笑笑，“姑娘别怕，你永远都在他边。”

肯定会为难裴渡的。

“姑娘，姑娘？”

容宛有些心不在焉，还是颔首。

又可悲，又难受。

这骂名千古，就由她和他一起背负罢。

“他们还敢为难本督？”裴渡冷笑，“整个朝廷，一大半都是本督的人。哦，还有今日皇帝来上了早朝，发了一通怒火。”

心系苍生，偏偏又背负了千古骂名。

他冷笑一声，那折在火里一被燃烧殆尽。

万箭穿心。

她沉默半晌，还是在他上披了一件衣服。看着他颤动的鸦睫，心里也心疼得。

光明媚，算着时间也要开了，天气却依旧冷得骇人。

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她心里有些难过，裴渡却拍了拍她的肩：“夫人还不去用早膳？”

裴渡的脸很不好看，苍白得很。

听了这些话，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她永远都在他的边。

燕世打到湖广，直指京城。

他给川蜀和北疆发信，让他们速来京城支援。

吃罢饭，裴渡继续批折。

她一想到这儿，又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