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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大漠的黄沙，想去看天山的雪，你押镖，我就换裙，说我是你的妻，陪着你，好不好？”

这时候小皇应该已经休息了。

小皇早早就被送去休息了，周瑛的目光追随着小皇离开，低看到自己的酒杯，平日里不怎么嗜酒，此时却抬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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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瑛的手有些颤抖，他意识地接住那伸过来的手心，一声“好”字堵在了嗓里，迟迟的说不。

“殿，您份尊贵，草民担待不起，还是不要说这些小孩的玩笑话了。”

他闭上了睛，眉锁，像是在忍着什么痛苦的事，半晌，低，在那殷红的上留了一个吻。肩膀被大力地晃醒，一睁开，小利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焦急，“周哥，你怎么睡在院里？”

“我不，我就要和你一起走。”

周瑛有些迟钝，半天才说话，还磕了一，“你在等我？不对，小殿怎么在这里？”

冷冰冰的话语好像是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来的，周瑛抿了抿，还没有反应过来，带着一酒气的温就像小年糕一样粘了上来。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将士们都喝的东倒西歪的，平日里在军中是不被允许饮酒的，有这样放纵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我不想留在凉州，京城我也回不起了，你带我去浪迹江湖吧，一定很好玩。”

这些凉州的将士一向是看不起江湖草莽的，存着要让他们丑，一杯一杯给他们酒，不过周琼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喝酒比军中的人还要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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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是双被泪浸透了的睛，可怜地望着他，“这里不是我的家，京城也不是我的家，难就连你也要抛我不了吗？”

“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那双漂亮的睛微微眯起，他朝着周瑛勾了勾手，周瑛就乖巧地走到他的边。

见到他，那人明显有些不开心，埋怨着，“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凉州的月亮与北湖并没有什么不同，明晃晃地挂在天际，但是都比不上将军彻夜的灯火，他来到安排的住，站在门的时候望向另一边。

周瑛站起，了疼痛的额，独自离席，往自己的住去。

周瑛意识地去接他掉来的泪，带着练刀练来的茧的手抚上了那一样柔的帘，那帘颤了一，缓缓合上了。

这样想着，他踏院里，却看到瘦削扶风的一抹青，坐在他院外面的石凳上面，捧着脸发呆。

边关的酒太辣了，还额外的苦涩，刚饮完一杯，旁边等候的婢女立就给他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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