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 第18节(3/4)

？”

潘明成：“惊鸿兄如今是人在怀，乐不思蜀了，莫不是忘了这里是燕州城，那萧璟瑀使南楚必要在燕州城停留，想来知府大人哪儿早接了信儿，如今正忙着迎候北国使团呢，听闻那萧璟瑀文采风，俊无俦，有月郡玉璧之称，论名声跟惊鸿兄你有的一拼，如今他既来了燕州城，自是要见识一番。”

梁惊鸿对于这些名声从不在意，不过是市井中那些吃饱了没事的闲人，茶余饭后嚼的，名声好不好不一样得过自己的日吗。

不过这萧璟瑀的确是个人，若脾气相投倒是可以结一番，想到此也就明白为什么潘明成急的来寻自己了。

萧璟瑀是北国皇，又带着北国使团，份尊贵，潘家虽是燕州望族，潘明成却并无官职在，那接待使团的事，他是靠不上前的，故此来借自己这个东风。

略想了想：“既是使，便是国事，想来不得自在。”

潘明成：“惊鸿兄有所不知，这萧璟瑀虽了正使的名，却是个不事的，两个副使才是正事儿的，他就是跟着来南楚游历的，要不然怎这么早就来了，且一路都是慢悠悠的，听闻每到一都要停上三五日，若赶上喜的，十天半月的也不新鲜，如今又正逢大好日，等他来燕州城，惊鸿兄贴相邀，想来那萧璟瑀不会推拒。”

梁惊鸿并未应他，只：“待使团到了再说。”

潘明成心知只他未拒绝便是八九不离十了，遂：“我可听说那萧璟瑀不止文采好，更善骑，就是不知比你惊鸿兄如何。”

他这般一说倒勾起了梁惊鸿的兴致，若说酸文假醋的诗论词，他虽不怵却不大喜，不过应酬耍乐罢了，骑却是他的心好，自小跟在祖父边习学了一本事，可跟那些京里的世族弟们，比试过几回便觉无趣之极，那些人的骑功夫，不过应付差事，大都是为了好看学的架，瞧着像那么回事儿，真比试起来却不成，而北人本就善骑，这萧璟瑀为北国皇，骑功夫自然不差，若得机会倒是可以切磋切磋。

潘明成见他神便知此事成了，心里暗暗兴，却忽想起潘复来，遂：“这两日惊鸿兄倒是躲了清净，我可被那潘复烦的不轻。”

梁惊鸿脸一沉：“你既烦他，遣人赶去便是。”

潘明成：“他跟我家到底沾了些亲戚，又常往潘府里走动，总免不得碰面，若闹的太过，有些不妥。”

梁惊鸿：“他寻你甚？”

潘明成：“他哪里是寻我，还不是为了你府里的南楼月，人红颜祸，我看这南楼月也不遑多让，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那潘复迷得疯了，如今不得你府见不着人，便去寻我。”说着不禁摇：“面儿上瞧着明，却是个糊涂心，如今还当你是好人呢，一心想着你对他格外看重，想寻你给他主，与南楼月成就好事，你说这人倒是糊不糊涂，那南楼月到底是个男的，还是戏，逢场作戏寻了乐罢了，怎还当真了。”

梁惊鸿冷哼了一声：“你当他真以为他瞧上了南楼月不成。”

潘明成哈哈一笑：“真的假的也与我不相，今儿来别院却是真有事，昨儿医馆的事来回说潘复去医馆的柜上支银，张便是五百两，数目太大，事不敢主，寻借推了一两日，最迟明儿就得给他准话儿，你倒是怎么打算的，那医馆虽是幌，可只要开着，他便是参了的，去柜上支银也不好推脱。”

梁惊鸿：“那芝堂的东家寻了我表夫的人，拐着弯求到我这儿，便不好坏了他的营生，这事儿你别了，我让李顺过去料理。”说着顿了顿又：“潘复衙门里那个差事是你们家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