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59节(3/5)

了抬手，“咱们别吵着他，大家外间坐说话吧。”

一行人挪到前厅，女使端了茶盏上来，陈侯的两位妾侍接手，送到客人面前，陈夫人一味叹息：“家了这样不幸的事，惊动了亲家和王妃，真过意不去。这回咱们是走窄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案报到官府，府尹只搪，我们纵是有满心的不甘，也没有法，只好等着。”说罢偏过望了那位新晋的嗣王妃一，不忘促，“王妃和你是至亲的妹，昨日我们让你过府托付，虽说唐突，但终归是一家，想来王爷一定愿意帮这个忙的。瞿大尹那个人，因掌的是京畿衙门，向来于，表面让我们侯爷三分面，但背后怕也不耐烦应付。我们这回真是找不见能说得上话的人了，只好来麻烦王爷，王爷一句咱们十句，好歹督促衙门早些拿住真凶，还你夫一个公。”

肃柔耐心听她说完，虽然这陈夫人不怎么知礼数，一一个“你、你夫”，自己却不会和她计较。毕竟没打算过问这件事，不过嘴上敷衍几句：“侯夫人也说是一家，既是一家，没有不相帮的。只不过王爷昨日城检阅上四军，恐怕要在军中耽搁两日，等他回来，我一定将这件事告诉他。夫人暂且别急，先等一等大尹的消息吧，说不定案很快就告破了。”

陈夫人听说嗣王城了，不免有些失望，嘴上不说，心暗真是求人求到了庙里，菩萨不显灵，全是白搭。平时妹妹闹得很，如今了这么大的事，明明举手之劳都在推诿，可不是靠山山要倒，靠海海要！

经此一事，心里愈发看不上尚柔了，原还说她能仗着嗣王妃的排，谁知最后人家压不想手。至于她娘家况，父亲是遥领的官职，大权在庆州，不在上京，论实权肯定不如嗣王。母亲呢，遇见事不能拿主意，兄弟官职不，胞妹还没阁……算来算去，竟是后空空，没有倚仗。

“唉……”陈夫人垂首叹了气，“这可怎么办，男人好歹能撑一片天，我们老来要依靠他，妻儿要指望他，如今伤成这样，害他的贼人不能正法，叫人怎么甘心！其实我也知，澄川早前荒唐，大家多少对他有些微词，但男人么，几个没有年少轻狂过，等再过两年，年纪上去了，自然就知收敛了。说到这里，不瞒亲家夫人，我对尚柔是有些不满的，到底给他安排再多的侍妾，都不如结发妻柔意，留住他的心。男人像孩，得靠哄，你对他撒个，说几句窝心话，他心里有了牵挂，还能一门心思想着外吗？倘或留在家里，就没有这回的祸事了，说来说去还是尚柔不知谅，才闹得今天这般田地啊。”

如此一番词夺理，简直惊呆了在场众人，张家人愕然对望，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慈母多败儿。

寄柔看看白着脸的尚柔，又看看自己的母亲，很希望她能站来大力维护一回，毕竟人家都把手指戳到嘴里来了，你也不能不知咬人。

好在元氏还有三分气，生平第一次驳斥了陈夫人，蹙眉：“亲家夫人这话就不公了，尚柔嫁到贵府上，孝敬公婆、相夫教，上京城中谁不知她凡事都忍让三分？澄川这回遇见磨难，是他命里有劫数，和我们尚柔什么相？”

寄柔也适时了句嘴，对陈夫人：“侯爵夫人先前也说了，夫是您老来的依靠，是我和安哥儿日后的指望，如今夫成了这样，我的痛恐怕不比侯爵夫人少，这个时候再来责怪我，未免有些不近人了。”

结果陈夫人笑了声，“亲家小娘还没阁，不知里的缘故，总是妻的贴温存些，男人的心自然就向着家里了。像你，贤惠用错了地方，只买人来伺候有什么用。到底自己真心待男人，男人也不是铁石心，还会恋着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