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3/3)

徐飞白旁边坐着厉寒，他倾过去，调侃，“别的我不说，你看看白晋跟舒越，这两个什么人没见过，都被你家凌桑迷得神魂颠倒，你不懂怜香惜玉，总会有人替你懂，也就是你，这么一个天仙一样的姑娘摆在面前，但凡是个男人就舍不得对她冷言冷语。”

秦州轻笑，“怎么？听你这意思，为凌桑神魂颠倒的人里也包括你吗？”

徐飞白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朋友妻，不可戏。”

厉寒一句话也没回，只端起酒壶，了一大。

墨昀自斟自饮，没有理会三人的玩笑，觑了一卞松月所在的方向，目光移到凌云釉上，想是怕自己喝醉，凌云釉吐尖，试探着了一杯中的酒，觉得味不错，脆什么也不顾忌了，直接掉一杯。这更得了滋味，便一杯接一杯饮起来，即便如此，执杯的姿态仍是端方雅致的，仿佛生来就是这样饮酒的。

墨昀暗自庆幸，幸好先吩咐过让人把她面前的换成了几乎不醉人的果酒，果酒香甜无比，却没有什么酒味，难怪这么喜。

凌桑盯着一痴迷的视线坐回凌彦边，笑嘻嘻问凌彦，“女儿这舞得可好？”

凌彦怔怔看着她，“桑桑，这支舞是谁教你的？”

凌桑：“没有人教，娘把娘亲生前很宝贝的一本画册送给了我，里面记载了好几舞蹈，我瞧这支舞十分活泼可喜，便跟着上面画的动作自己练了。爹爹不喜吗？”

凌彦脑海里浮现一抹倩影，他想起了一些极为遥远的往事，慈得了凌桑的发，“爹怎么会不喜，我与你娘刚认识的时候，她也是得这支舞。”

凌彦认真端详着凌桑的眉，“小时候还得像我，现在越来越像你娘。”

凌桑抱住凌彦胳膊撒，“前两天陈大夫来给我把脉，说我脾胃有些虚，需要补，女儿不知要怎么补。”

凌彦叹了气，“你哪里会知这些，这些事让你姨娘去安排。”

凌桑转过，对着枝甜甜笑，“如此，便麻烦姨娘了。”

枝脸上的血早已褪尽，这会儿脸惨白，左手藏在袖里握成拳，尖利的指甲嵌里。她勉笑笑，“这些年大到阁中大小事，小到你爹的衣住行哪样不是我心的，不多你这一份，放心吧。有什么想吃的都要给姨娘说，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过见外。”

凌桑面不改，笑容更加灿烂，“算到现在，姨娘事已经足有十年，定然不会像刚事时一样，容易疏漏，桑桑相信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