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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怎么找到我的？”惑启问。

惑启忍不住嗅了嗅自己衣袖，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味。所以这人是怎么找到他的？

毕竟在东晟，民都很正常，能穿得这么格却不令人作呕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除掉巫真。

第8章 喂药

作者有话要说：

这倒是新鲜。惑启：“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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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巫真，意味着西厥这个国家四座角轰然倒塌其中一座，能伤及基毁其元气。这对现在的惑启来说，实在不是一件说到就能到的事。

“我不是狗犬。我对气味不是靠嗅觉。”凌曲对上他狐疑的神。

月光透过斑驳的云彩洒来，映在凌曲的眸上。

忽而一面薄如蝉翼的帛锦自凉亭飘。

“对。”惑启，目光笃定，“我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坐上凉朔城城主的位置。偷天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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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启将目光落在此人上。此刻月亮悬于，银白的月毫无吝啬地全笼罩在凉亭中央，给夜中这抹鲜红镀上一层若即若离的白光。

惑启抬，一大红绸缎的凌曲坐在凉亭之上，目光悱恻。同惨淡的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白天明明将那盏茶壶留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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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不让人知此事，悄然取而代之？”

“若真是如此，也不是不行。”凌曲瞧着天上的月亮，思考事，“只是——”

荒芜的亭，月隔着芦苇，影摇曳而斑驳。

惑启的神表明他此刻终于了状态，开始认认真真、从到尾打量前这个不可测的人。

“我是西厥毒修，对气味天生/。”凌曲。

“只是什么？”惑启问。

他能受到凌曲危险地眯起睛。狭的狐狸此刻看不清任何多余的绪。

凌曲：凌氏守则第一条：媳妇喜的东西，要得到。

他本想说“狸猫换太”的，可他瞧着前这只红狐狸怎么看也不像憨态可掬的狸猫。

“况且我今夜见你，并不是想要投靠你，哪怕你即将是东晟的皇帝。”说到这儿凌曲顿了顿，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惑启不由自主地多看他两。

惑启依旧一黑衣，站在岸边，隔岸聆听老船夫的箫声。

“我帮你危梨军平安攻占地城，你助我除掉巫真，取其而代之。”

“我可以替你除掉此人。但不完全除掉。”惑启说。

这双眸较常人清浅，却比常人要冷静许多。

“我想跟你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