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24节(2/3)

向衡笑意更，对她：“不要勉。”

“不经一事不一智。”顾寒山认真，“经过上次报警我就发现了。如果我能像那个受害者一样大哭，一样有朋友陪着，一样悲愤的觉来，事就不一样了。那些猥亵犯很心虚的。我看网络新闻，有些垃圾本不需要监控拍到，直接就承认，当场歉，只求不被送到派所。但因为我太奇怪，我的反应不对，梁建奇抓住了机会，他表现得比我更像受害者。”

“也不一定。朋友这事得靠人格魅力。”

“什么？”

“我很重视你，我还主动问你要电话。”

顾寒山顿住，缓缓转过看着向衡：“我的破绽？”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你见过他犯案，你记得时间段和地，要求警察盘查监控证据，为什么这一要放到最后说？报案是很繁琐的，各登记填表问话，笔录一个字一个字地对，错字都得圈起来重写。警察问一大堆的问题，非常消耗时间和力。”向衡，“而你忍受了这么的时间，把你记得他从前犯过案的事放到了最后才说。如果你一开始就说，调查的况应该就会不一样了。”

“我错过了最佳时机。那次是我第一次报案，第一次派所，第一次这样跟人打。我虽然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很有压力。我知自己很怪，我没有把握。而且在那之前，我受到的告诫都是要把自己的能力藏好。所以，那次我没有理好。”

“你最后还是赢了。”向衡。

顾寒山沉默。向衡知她在思考。

“你还记得你对付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吗？你直接吧吧吧吧吧地把重说了，告诉我不要质疑你，要认真对待你的证词。”向衡解释：“所以我听葛警官说了你的要求和你的报案经历后，我会直觉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什么况。”

“证词怎么有矛盾？”

“你报案那天怎么没把你的记忆能力展现一，把苏警官和王警官镇住，就像对我那样。”

“向你展示我的能力，希望得到你的重视。”

向衡认真听，然后：“难不是如果你一上来就镇住了他们，你就没机会看到梁建奇的手机容和他的档案资料了？”

“我懂了。”顾寒山。“然后你突然试探一，我心虚没好准备，就馅了。”

这语气。向衡笑了。

“那是因为我展现我的记忆力了。我让你们信服，你们才愿意特殊理我的要求。”

顾寒山见得他笑，也弯了弯嘴角。

向衡看着她：“我跟你说这些的目的跟你一样。”

向衡转移话题。

向衡：“……”这容上这么自信从容的吻也是没谁了。

“那时候你为了向葛警官解释你神病院的事，说了记忆力让你的压力很大，信息太多给你的脑造成负担。但这样的况，你还要去坐地铁。你不用上班上学，时间自由，但你偏偏挑峰期行，选择了地铁，还这么巧总能碰上梁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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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诉求跟你的能力有矛盾，跟你的证词也有矛盾。”

“我得靠自己。”顾寒山说，“没人愿意跟我朋友。如果我是一个怪胎，就得是一个有本事让人佩服的怪胎，这样才行。”

“我爸不是已经不在了吗。”顾寒山一句话把向衡噎住了。

“我没有那东西。”

顾寒山。

这是事实。向衡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