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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母妃薨逝，他哭得大病一场，是摄政王不分昼夜地照顾他，喂他吃药，还抱着他，哄他说，太后只是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回到了月亮边。如果他思念母亲，可以向着月亮祈祷，母亲都会听见。

他想问，既然摄政王能舍弃大皇兄，是不是将来也会舍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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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摄政王密谋，对您不利？还是有人告诉陛，您若手政事，摄政王终有一天会容不你，像对待大皇那样对待你？”

谢晏叹了气：“有些前尘恩怨，你那时还小，并不知。大皇不端不仁，平日便多仗势贪赃枉法。先帝病重，他起兵，甚至派兵控制了多位皇和半数朝臣，实非明君之选。况且大皇一直视殿为中钉，还险些毒杀殿。两人势同火，那日殿若不杀他，日后死的便是殿……这是为将、为君者必的舍弃。”

但他不敢问。

小皇帝吓了一，忙：“自然没有。”

不得不说，大虞这几年在摄政王的治理，确实风调雨顺，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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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那日，裴钧浑浴血，一手提剑，一手拽着大皇兄的人，踏上鸣銮殿的台阶。那副血染的画面，小皇帝这辈也忘不了。

更不说魏王这样的，死活不愿就藩，摄政王骂得倒是很凶狠，罚也罚了不少，却也没真的降罪。

谢晏知小皇帝可以听懂，继续温声：“许多人指摘殿残暴，屠戮手足、戕害忠臣，颠倒是非。陛，您很聪明，您仔细想想，除了大皇，殿当真对兄弟冷血无吗？对待朝臣、民，殿又是否真如言所说，残暴不仁？”

那场夺之变，只有大皇死，其他参与的皇，最重就是贬为庶人，或者发到穷山僻壤。剩的兄弟如今都各自领了封地安居乐业。

……其实摄政王对他也不差。

至于那些三天两叱骂摄政王残暴冷酷、动不动就要死谏的，他们骂摄政王的嗓门，比外卖猪的都响亮了，如今还不是都好好地活在朝上。

这些年被杀的大臣们，虽说死法凄厉，但罪状条理清晰，无一冤错，都是该杀该罚之人。

这让他如何不害怕摄政王。

但心里显然是这样想的。

小皇帝顺着想到这些，心动了一动，有些动摇。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期，摄政王用这些看似酷厉的手段，确实起到了杀儆猴之效，正因为百官对他的惧怕和忌惮，才让动的大虞在极短的时间就平稳了来。

尤其是那年，已为太后的母妃得了罕见难治的疾病，里太医束手无策，是摄政王遍寻名医为她诊治。

小皇帝眉微皱，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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