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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摆了一副舍生取义的姿态，衬得杨纪清好似一个反派。

杨纪清着斩字令的一角，在术士前晃了晃，“来，给我讲一你跟这枚斩字令的故事。”

杨纪清问了两只小厉鬼，结果正如术士所料，两只小厉鬼保持了沉默。

杨纪清瞥了他一，扯了扯捆着小厉鬼的线烟，“哦，我忘了，你们还跟他有役使契约，得先解除契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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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厉鬼和术士有役使契约，术士没有先天见鬼能力也能直接看到他们。他抬眸，扫了一被杨纪清像牵氢气球一样牵在手里的双胞胎厉鬼，半不为所动。

术士不敢置信地看着杨纪清，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绝不屈服的态度，没想到这人真的认真考虑了。

术士得意的笑容。

杨纪清皱眉，“要是我擅御鬼之术，杀了你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两只小厉鬼是他引以为傲的役鬼，跟了他有两年了，确实知斩字令的事。

从一个术士上，搜到一枚有红勾的斩字令，他还有可能是路过凶案现场捡到的，但搜到一枚任务尚未执行的斩字令，还被妥当地放在钱包中，那这持有人，就不可能跟斩字令背后的组织毫无关系。

术士心底的怯意，梗着脖说，“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杨纪清轻笑一声，“那这法术失传得还不够早。”

之前这两只小厉鬼暴他的行踪，是他许可的。因为他并不想因为一件厉鬼闹宅的委托，失去自己最大的两只役鬼。

但是，只要他不想让这两只小鬼开，他们就绝对不敢擅自开。有役使契约在，这两只小厉鬼要是敢违背他的意思，他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术士笑容一僵，中透惊疑不定，“解除役使契约的法术，不是早在百年前失传了吗？！”

程武走到杨纪清旁，建议，“要不我带回去给刑案局审讯门，晚把审讯结果告诉你？”

被束缚着双手，坐在椅上的术士冷笑了一声，“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咖啡渐在契约咒文上，咒文扭曲了一，随即剥离消散。

“不用这么麻烦。”杨纪清把手上的斩字令扔给程武，转将拴在沙发扶手上的两只小厉鬼牵了过来，“他不说，我们可以问他养的这两只小鬼。”

可是，他们要是敢透斩字令的事，那况就不一样了，就算不舍，他也只好忍痛割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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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纪清在术士犹疑不定的注视，抬手对着两只小厉鬼结印，让契约咒文从他们胳膊上浮现来。随后低念了一段咒语，双指蘸了桌边的咖啡充当清，往两只小厉鬼胳膊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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