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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防空里有问题？”程武问。

“我这不是还没拆吗？”杨纪清绕着展柜转完一圈，回看向蒋丛，“你要是再啰嗦，我说不定真会拆了你这座桥。”

“确实，他们联动警方，消息就很灵通。”杨一乐附和，“这次调到张老先生曾经来老城墙这边，也是因为他们才能这么快查到。”

“少爷，你真不觉得程武那些人太弱了吗？”蒋丛见任游和杨一乐没一个站他这边的，任朝澜他不敢招惹，就开始呼唤杨纪清。

“能看得到魂，还能查探气？你觉得这些事我用得着你吗？”杨纪清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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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很有用。”杨纪清也不回，“你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他只是对特殊刑案局的期望太，见到真人后觉落差太大，实在过于失望才多说了两句，为什么要被拆桥威胁？间接原因还是杨纪清和任朝澜这两个同盟伙伴质量过，养了他的光。

“这老城墙面有个战时的防空，就是从这两扇门去的。”许淼走过去说，“不过，自从老城墙面开了展馆之后，为了防止游客误，就直接把防空门锁死了。”

“什么？我明明比程武那些人！”蒋丛不服。

“任游，你还是任家人吗？怎么帮特殊刑案局说话了？”蒋丛不满。程武一队人的实力让他觉很郁闷，现在只想找个人跟他一起吐槽。

“这是已经消耗的一次价值。”杨纪清无。

展馆的展室不多，杨纪清和程武兵分两路查探，不到半个小时，就查探完了所有展室，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这锁看起来至少有小十年没打开过了吧？”程文伸手扯了扯铜锁，铜锁实，完全没有松动的觉，“不像近期有人去过的样。”

“你过河拆桥！”

“面防控有没有问题不清楚，但我们可以先确认一，这两扇门有没有问题。”杨纪清和任朝澜隔空换了一个神，同时抬手，指尖凝气，分别在各自面前的门板上，画了一符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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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武带着人从最后一间展室退来，正要跟杨纪清说去城楼上查探，却见他和任朝澜分别站在走廊尽的两侧，打量着两扇面对面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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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实事求是。”任游一脸耿直，“而且我以前就说过了，在对付斩字令背后的组织上，特殊刑案局多半使不上力，但他们在报方面可以提供很多帮助。”

“……”蒋丛委屈地缩回杨一乐怀里闭麦。

那两扇小门用两把黄铜大锁着，铜锁上铜绿斑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我还提供了张曼曼的相关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