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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包扎好了伤，靠在床说：“听说是西洋传来的玩意儿，叫什么留声机的？会学人说话。”

小狗儿满雾，三爷大笑不止。

五爷嘴上说着不要，睛却还忍不住往上瞅，二爷三爷就都笑。

舞会当天演奏的甚至就是东瀛曲。

说着就见人抬上一个大箱来。

五爷哎呀一声，“早知就多带些人。”

五爷又急又气，脸都白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去，怎么还见了红？”

二爷惊讶：“呦，说话了！”

就是这人张闭就是“兄”“太君”，叫人十足倒胃。

五弟天分，又的得人意，从小就招人疼，还跟小孩儿似的，最喜稀罕东西。

可如今受伤的却是他，想来当时一定十分险恶。

几天后，二爷回来，挂彩了。

门不知什么时候挤了一群人，都探探脑看闹。

常年练戏的人大多有功夫在上，二爷又彪悍，往常打起来，总是别人吃亏多些。

原本五爷颇喜席间的一客椒盐卷，可在听了对方的名字，看了对方表现之后，也全然没了胃。

小狗儿睛亮闪闪的，“是您最吃的椒盐卷。”

他看五爷的神虽然过于狂，言行举止也颇为油腻，不过总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五爷气得直跺脚，两只手往中间一拍，“打今儿起，我就不吃这个了！”

“椒盐椒盐，”回去的路上，五爷在车里跟三爷抱怨，“好好的心是造了什么孽？非碰上这么个人。”

对那边十分推崇。

五爷还真没吃饱，看了那油纸包一，随问：“是什么心啊？”

三爷抬看了他一，没说话。

五爷过去打开一瞧，果然是一台喇叭式的留声机，闻言就笑：“什么学人说话，它又不是八哥，这里面有机关，能录音的……”

也不用外请大夫，三爷自己就会医理，帮忙拆了纱布换药。

里面有几张空胶片，还有几张带着西洋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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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笑：“也没什么，二哥这不是全须全尾回来了吗？对了，还给你带了礼呢！”

偏偏回到戏园，一个叫小狗的打杂乐颠颠凑过来，“五爷，要用些心吗？”

也不怪他担心。

就听二爷轻描淡写：“也没什么要的，就是秦老太太赏了不少好东西，估计是招人了，半路上给人了黑手……”

五爷拿起一张放去试了试，那胶片吱吱哑哑转了几圈，果然飘一阵女人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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