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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可以这么平静地说。

只是没想到那位鬼同胞忒急，一会儿不见人就简直像要拆家了。

五爷已经许久没这样跟人说话了。

顿了顿，又说：“还烧了许多香烛和纸钱。”

这方式非常不可取。

好家伙，这是听戏给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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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的表突然复杂起来。

可既然能看见五爷，为什么不顺超度了？

牧鱼：“……”

同归于尽。

清理门。

公里公的说，曾作为一军统帅的师无疑颇欣赏这法。

当然，唯一一值得诟病的地方就是“帅”的自戕。

相较外的侵略者，同胞投敌的行为更可耻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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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刚才没有对牧鱼手，师无疑甚至不介意跟他个朋友。

更别提摧毁幻境。

一人一鬼，多稀罕呐。

狠吗？

之前几个开发商和政府找来的所谓大师要么直接是滥竽充数的冒牌货，压瞧不见他；要么只学了，不当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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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五爷幽幽：“他在这里连着听了几天戏，听够了，就走了。”

士……

举端掉一百多条人命。

可谁又能指责他？

于好奇心，牧鱼顺问：“谁？”

最要命的是他不光对别人狠，直接狠起来连自己都杀了。

说完，五爷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愣了，稍作停顿后又说：“不，以前也有个人……”

得还怪面的。

师无疑：“……”

谁又有资格指责他！

他微微拧着眉，像生前无数次为难时那样，屈起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额。

师无疑了解到的虽不如牧鱼多，但通过之前老王的讲述、戏园的幻象，再加上方才五爷的只言片语，也大略能推测大概：

他觉得这两个“人”跟之前遇到过的有些不同，罕见的起了的意思，这才让牧鱼借自己的视角看过往。

“一个士。”

莫非是同行？

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这所作所为有莫名的熟悉呢！

世重典，很多时候单纯讲理是说不通的，以铁血手段震慑才是收效最快、成效最的方法。

牧鱼心中的疑惑更甚：

够狠！

建国之后，民间那些有真才实学的通的大能仿佛瞬间神隐。

稍有不慎，便会造成严重的连锁反应，届时人心涣散，不用外面打，自己先就散了。

五爷问：“你们是什么人？以前都没人能瞧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