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2节(3/3)

明，徐思婉抿着笑给它添了，吩咐说：“送去紫宸殿吧。”

晨一怔。

她又：“就说我看这鹦鹉聪明能逗趣，想着陛政务繁忙，怕他累着，便送去给他解一解闷。”

“会不会太吵了……”晨不免担忧，“婢怕惹得陛烦心，反误了娘的事。”

“他若不喜，自会给我送回来，亦或送回驯鸟司去，总不至于怪罪我。”徐思婉噙着笑，说得轻松怡然。

这“万般记挂”的小女儿心思，要就要得面面俱到。只日常送些吃终是太简单了，旁的嫔妃也都会。她得送些不一样的，才能显她时时都想着他。

晨见她这样有底气就依言去了，过了约莫两刻回到贤肃阁，满面的喜：“娘猜猜陛说了什么？”

徐思婉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帘都没抬一：“想起今晚又要召我去用膳了？”

“不是。”晨摇，耳垂上的珠饰晃得明快。

继而她有意卖关，便顿了声，徐思婉见状不得不抬看向她：“说什么了？”

晨一哂：“陛说，晚上过来看娘来。”

徐思婉浅怔，转而舒着气笑：“这倒算是一喜了。”

她去了那么多次紫宸殿，他却从来没来过贤肃阁。不仅是她，一众新嫔也都不曾在自己中接过驾。这其中倒也没有什么规矩约束，只是对天来说不大必要罢了，自己走上一趟哪有一句谕将旁人召到前来得轻松？

有了这一遭，原就气不顺的人大概更要熬不住了。

徐思婉心底盘算着轻重，犹是安安稳稳地过了大半日。她原他会一同来用晚膳，晚膳时分却无半分动静。待用完膳又歇了半晌，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上前轻：“陛恐怕随时回来，婢帮娘补一补妆吧。”

“不了。”徐思婉略作思忖，便站起，“我去沐浴。”

晨稍稍一滞，旋即会意，忙着人去用作汤室的厢房准备。不多时一切就绪，徐思婉步汤室中，不由抿笑：“还是你知我。”

晨颔首莞尔，回阖上房门，与月夕一起服侍她褪去衣衫。

汤室中，浴桶被挪到离窗极近的位置。加之窗外天已黑、屋却灯火通明，人若置其中，影就会被灯火投到窗纸上。

房中灯火摆放的位置也颇有讲究，徐思婉偶然发现，灯火位置不同，照的影便也不同。若位置合适，臃妇人也能被照得型纤；若不合适，曼妙的少女也会显得虎背熊腰。

她因而之初就趁沐浴时与晨一并试过汤室里的灯火摆放，当时只是未雨绸缪，倒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徐思婉将浸桶中，不不慢地洗着。她分毫不急，存了心要等到他来，晨也早就备好了额外的放在一旁，若泡得冷了，她便及时添上一些。

如此将添了三度，天更一重，一弯月牙愈显明朗，星辰盘在四周，缀一派温馨祥和。

徐思婉终于听到兰薰贴在窗外压音说：“娘，圣驾近了。”

徐思婉颔首，遂蕴起笑，撩起一捧。

几息过后，御前人们随着皇帝浩浩地步贤肃阁的月门，不及定睛笑声自侧旁而至。王敬忠已至嘴边的通传声生生卡住，他愕然看去，厢房窗纸上映着女儿家婀娜的姿，显然正与服侍一旁的女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