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78节(3/4)

“提得突然，林嫔才会知你是在有意避着她的吩咐。”徐思婉轻笑，“你可还记得我说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现是什么都想好了，唯独你冷不防地躲去，她自要赶找人填上你的位置，把事办了。”

孙徽娥低着，底渗一抹冷光：“臣妾只怕林嫔狗急墙，什么傻事。臣妾恨那几个禽兽恨得，但可没想过给他们陪葬，万一林嫔气急了着人寻去臣妾家里……”

不待她说完，唐榆便一哂：“徽娥娘多虑了。妃嫔省亲，一应事宜都要由尚、尚仪两局妥善安排，随行侍卫亦会派去许多。林嫔就是气极了真想杀徽娥娘，也绝不会在徽娥娘省亲时动手。”

“是这样？”孙徽娥恍悟，遂舒气而笑，“是臣妾没见识，只想着回个家而已，竟不知这样麻烦。那臣妾明日就去向陛禀话……不知这样筹备多久能？”

徐思婉：“你既说是想回家过年，尚局与尚仪局必是要加为你办的，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在除夕前离才好。但若林嫔真的急，这几日她听闻消息就会去找你，你大可与她争上一场，让她清楚你就是因不肯这事才避走的，迫着她另请明。”

“臣妾明白了。”孙徽娥，却并无告退的意思，似在思索什么，几度言又止。

徐思婉心弦微，睇着她：“若有什么顾虑，你大可直说。你现在圣眷正，若不肯淌这个浑，我不会怪你。”

“不，臣妾并无顾虑。”孙徽娥沉息，“臣妾只是在想，既然林嫔不会趁臣妾省亲时对臣妾的家人手，待臣妾回，娘娘的大事又已多半了了，那究竟何时才能料理了那几个禽兽？娘娘不知臣妾寄人篱时过的是什么日，与送他们去见阎王相比，如今的圣对臣妾而言都不值一提，倘使这件事不能办妥，于臣妾而言就是一无所获。”

“你放心。”徐思婉心平气和地看着她，“你的姨父、还有那几个同他一起欺负你的表兄，他们都会死的。我不能担保时日，但他们必会死在林嫔之前。”

死在林嫔之前。

这样一听就不太远了，孙徽娥目喜，终于垂首一福：“能得娘娘这句话，臣妾就安心了，臣妾告退。”

徐思婉嗯了一声，睇了唐榆，是以他送孙徽娥离开。唐榆将孙徽娥送至院门就折回来，看到徐思婉手里那枚六角瓷盒，问她：“可要给孙徽娥送回去？”

“不必。”徐思婉缓缓摇，“火镰粉而已，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林嫔既想成事，自会再去寻来。”

唐榆：“林嫔这是想烧死楚少使？”

“看着像，但恐怕不止是想烧死一个楚少使。”徐思婉将那六角瓷盒托在掌心，笑给他看，“你瞧，这盒这么大，里面的粉若压得实，那可很有不少呢。只为烧死一个楚少使，哪用得着这么多？”

唐榆屏息：“那你……”

“自己的地盘上，我怕什么？”徐思婉笑音轻盈，“到时候我就请莹来喝茶。林嫔若知她在，想到自己不仅能烧死楚少使，还能一气烧死两个与她为敌已久的妃，一定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