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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冷静了，表恢复平静，悄悄把手串放怀里，“不怎么样，兄弟我记你的。”袁大暗暗了决心，这东西尽快手，然后收到的银钱得分给蔺兄弟一半。

唔，赚到急需的钱后还在这里继续摆摊吗？蔺洵思考后决定，继续！至少要赚到养家糊的钱，他们住的那小院还是租的，人员混杂，房东是年年涨租的，搬家事很烦杂，而范雨秋虽然才十来岁，该给他准备的束脩也要准备起来，万一考中秀才就要换个书院，再者孔氏的娘家日也不好过，能支援也要支援一把，这么一算，至少得准备一千两吧？

“鉴定吧，我听说整个宝石一条街就这么一个鉴定的，可准了！”他的同伴帮腔，“要不然了当铺，被蒙都不知呢！”

蔺洵看他已经了解自己的实力，目光这才落到另外一尊灰扑扑的陶俑上，如果这袁大是个可靠之人，他自然会让指他摊位上另外一个宝贝，这一举赚个三千两肯定没问题。

“大众脸是什么意思？”少年们七嘴八的话，蔺洵解释：“就是看着跟谁都很像，五官有相同之，这就是大众脸。”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路过的行人，“就像这人跟那人，是不是猛一看很像？”

打的少年摸了摸怀里的砚台，他有心鉴定又怕被蒙，犹豫不定。

面前是一群十七八的少年，正好奇的盯着摊位，“要是鉴定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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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顺嘴说了昨天鉴定猫碗的事，在他添油加醋，蔺洵的里简直被的神乎其神。但那同伴盯着蔺洵的脸又说：“咦？摊主的跟你好像啊潘哥！”

算盘打的啪啪响，蔺洵在心里好计划，突然听到一个嗓音招呼，“喂，这里鉴定宝贝吗？”

面裹的灰壳，是一秘方，你想想什么样的人家会把手串裹成这样？”

袁大脑袋瞬间冷静来，“对啊，这来历肯定说不清楚。”不是哪说不清楚，他也不能大大咧咧的漏来。

蔺洵看着潘哥儿闭不肯说话，连神都不肯看到这边，笑：“真的吗？我还觉得自己是大众脸呢！”

“是啊，收费一次一两，明码实价。如果宝贝要售，可以帮忙牵线搭桥，收费一成。”

“鉴定不准不收费。”

这么一整的话，这两天蔺洵已经念熟了，顺嘴就说来，但他一抬就看见个熟悉的面孔。

“确实有五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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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绝对不算多，这么一个手串至少能卖三五百两，要不是他提醒，袁大肯定是二十两卖的，一想到天上掉钱正砸中他脑门，袁大就笑嘻嘻的。

被他叫潘哥的人垂着，被名之后才抬起来，“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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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