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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汗阿玛在传讯号。不论满人汉人，只要有真才实学，朝廷都会一视同仁。汉人照样可以封侯拜相。刘太医是汗阿玛竖起来的标杆。是在告诉全天。皇家愿意重用汉人，更愿意给汉人天大的封赏。

胤礽顿了片刻又：“还有关键的一，叔公是满人，他是汉人！”

——你的意思是，康熙此举意在民心？他想通过痘，获得百姓对朝廷的认可，对皇家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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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如醍醐。

“对！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不然你以为，什么梦中神仙教授的故事能传得沸沸扬扬？这可是在京师！天脚！此事多半是汗阿玛的手笔。”

“一等伯，看似地位不低，但没有实权。刘太医所任职的还是太医院。除每年多给一份一等伯的俸禄，朝廷毫无损失，却能用此笼络汉官之心，何乐而不为？”

“痘是惠利天之举，一旦消息传，便会掀起浪。汗阿玛故意将我推到台前，便是要让全天都知，痘是我们新觉罗家的人来的。

“再有中原百姓早已习惯汉家统治，认为汉人才是正统。我们终究是外族。便是如今百姓们安居乐业，什么都不说，也不代表心底里就真正认可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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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满汉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呢？依仗痘之功，一跃成为一等伯，这才是真正的一飞冲天，改换门。”

“有我，才有痘！如此，在百姓中，我就是神人。是他们拜的对象，是他们新的信仰。我是谁？是新觉罗家的太！是大清储君！”

财帛，另提了他两个儿。此次痘一，叔公虽非研制之人，却全权由他主持。又立一功。与之前相加，封爵是理所应当。

“反倒是刘太医。刘家基浅薄，可没有一个赫舍里这样的家族为后盾，朝中亦无劲助力。若没有这一遭，他这辈天了也就是个太医院院使。你要知，整个太医院也不过是个五品衙门。

胤礽放鱼，喝了茶，接着说：“再谈刘太医。太医院这么多人，医术好的不只他一个。其中不是没有满人。可痘之事朝廷偏偏给了他。又在研制成功后，封其为一等伯。这代表什么？

“加上民间还有天地会之，如鲠在，芒刺在背。难保他们不来蛊惑人心，煽动百姓，成为我大清的心腹大患。

胤礽又扔了一把鱼后幽幽说：“我们满人关已有几十年，虽坐稳了江山，却也存在诸多隐患。这天满人少，汉人多。尤其打天容易，守天难。朝廷还需要汉家学说，更需要汉族官员鼎力相助。

“便是没有这一回，以叔公往年政绩与本事，封爵也是迟早的事。说白了叔公封爵是多年积累，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