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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佟佳氏这副模样，莺只能抹去泪说：“你同德妃娘娘说，娘娘伤心过度，不见外人。多谢她的好意，请她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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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如同冷的毒蛇在上游走。莺浑发颤：“娘……娘娘？”

太监领命走了。莺回，对上佟佳氏冷厉的双眸。

佟佳氏一愣，双血红，“你确定都查清楚了？”

“住嘴！谁也别想抢走本的小沅儿！”

东珠是佟佳氏娘家送来的，会医术，懂香料。佟佳氏家中本是顾虑中波云诡谲，妃嫔们争相斗的手段多，特意培养来给佟佳氏，帮其防的。这几个月佟佳氏怀，也多亏东珠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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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篮中抱怀里：“我的小沅儿还活着，她不会死的。不会的！小沅儿乖，别怕。额娘在，额娘抱着你。宝宝乖乖，睡睡觉觉。”

这话说得咬字极重，仿佛从牙里蹦来。

莺上前劝说：“娘娘，小格格已经凉了，您……”

转接着唱歌哄孩。

东珠大惊，莫非小格格之死是有人手脚？东珠心一，这些日她时常有在小格格边走动，若真了不妥之，便是她的失职！

东珠一来，佟佳氏便：“好好查查小格格边的东西。还有几位母，一针一线全都看仔细了。”

“去将东珠叫过来。”

“是。德妃问小格格可好，吃得怎么样，皆是客气之言。”

莺捂着嘴低哭，除了陪着别无他法。

带着疑惑，东珠搜捡的更为仔细。母被莺早早带到别着人看起来。几人的衣饰品，房间的角角落落皆没放过。里里外外查了许多遍，东珠摇：“娘娘，没发现不对之。想来是老天不忍小格格在凡间受苦，特意将她接回去了。”

佟佳氏轻声唱着曲儿，一唱就是一个时辰。谁也不让靠近，仿佛只要别人不提，只要小格格还在她怀里，人就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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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收回视线，一站起来，慢慢将小格格放回摇篮，“听说昨日德妃来承乾看望，走的时候在院里遇见了小沅儿的母，还同她说了几句话？”

“查清楚了。婢自学医起，重便不是诊脉开方，而是辨认药材与其他害人之，以及如何替人保养。

“好意？德妃的好意？”

不知过了多久，外太监回禀：“德妃娘娘过来看望。”

佟佳氏握双拳，中恨意滔天！

“若论诊脉看病，婢或许有错漏。但对于用作害人使的诡谲手段，婢极为，只需一味，婢就能嗅来。小格格边确实没有这些东西。”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