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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是戏，康熙更兴了，碗里的茶淡饭吃起来仿佛格外香甜。

胤礽默然。这夫家行事是凉薄了些。但对于烧毁尸的作为，胤礽并不觉得过分。不就是火化吗？很正常啊。而且为了防止病毒传染，焚烧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对伙夫而言，这是挫骨扬灰，难以接受。

这是两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因此胤礽没有开。

这不是特例，而是普遍现象。

“现在我们不怕饿死了，也不怕天了。往后肯定还会有很多别的东西，日会越过越好。我们村一人凑了一钱，给圣上立了个生牌，日日供奉。”

靳辅指向河工众人：“给圣上立生牌的不只一家，更不只一村。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有参与。”

康熙睁大了睛看向靳辅，靳辅使劲摇。

伙夫笑起来：“小少爷说得对。咱们有个好圣上，免费给我们发杂稻稻，教我们植。又在各地设立医署，允许我们接痘。

“这一两银换个角度想，那就是买命钱。若家里实在困难也就罢了。但凡拿得来，这钱还是要的，不能省。那些舍不得的都是未曾见识过天，不知晓天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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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拍拍他的手：“别伤心。现在有了，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胤礽一顿：“你见过吗？”

“我得到信赶过去，姑母只余一气吊着，没多久就去了。全村的人聚集起来准备柴火，要把她烧了。怕留着尸依旧会传给人，祸害全村。我想带姑母走，承诺会找个地方妥善理。他们不肯。我打不过他们，只能睁睁看着姑母烧成灰。”

伙夫指向面的河工，“他们很多人都嫌一两银太贵。可我觉得这钱得值。接后就不怕天了。不接，运气不好，哪天染上，命都没了。

这是一个良循环。

伙夫神悲戚，喃喃自语：“若是当时有痘，姑母也不用……不用受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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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虽没康熙吃得香，也不觉得勉。他前世拍过乡村戏，拍过廷戏，去过鸟不拉屎的偏远山村，呆过繁似锦的丽城市。富贵荣华他享过，茶淡饭他试过。甚至因一戏在大漠住了三个月，别说吃米饭，有时甚至只能用饼充饥，一杯都得格外珍惜。

这伙夫真不是他刻意安排的。他冤枉！

伙夫叹：“我们村已经有好几个人去接了痘。我再攒一攒，打算攒够了钱，全家都接。”

伙夫：“见过。我姑母就是得天没的。她夫家知她染的是天，害怕传染，把她扔在荒野山里。还是当地有个婆婆心善，每天从递一些和药材去，勉熬了几日，终归没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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