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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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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呆会儿皇上会来，我还要和他说说话。”

违逆太皇太后的意思。若我还在，她自是不会理你的。所以这话我从前不说，因为没用。如今我即将离世，以你的心，倒是可以试一试了。

佟佳氏摇：“表哥，你别骗我了。就算你勒令太医，不准他们告诉我实，我自己的自己如何觉不到？”

她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床，痛哭失声。

康熙转看向窗外，也想到了从前那个他看着大的憨小姑娘。他伸手将窗掩上，“你还病着，不能风，小心。不可任。”

佟妃哪里不知这一字字一句句皆是呕心沥血，其中真实意叫她如何不动容。试想已然病到如此地步，还记得为她考虑，为她打算。佟妃抓佟佳氏的手，泪珠滴滴坠落。

佟佳氏有一没提，她让佟妃这么也是恐若有一日东窗事发，佟妃与小十一因与她关系太会被迁怒。

“另外，我与皇上有些分，你可利用，却也需注意尺度。记住不要将你我捆绑在一起，有必要的时候，疏离些反而更好。你要让众人知，你虽是我妹妹，但你我终归是不同的。这里的分寸，你需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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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康熙果然来了。

佟佳氏笑着应了，开始从桂树说到桂糕，谈起二人的滴滴。康熙就这么陪着她说，末了，才：“可累了？歇一会儿吧！”

佟佳氏没喊皇上，只叫“表哥”，也不自称臣妾，而说“我”。

“表哥，你看，窗外的桂都开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也是在桂盛开的季节，在一片桂树。那时我才六岁。”

康熙低斥：“胡说！什么没有机会了！你才二十多岁，机会多着呢。这些话留着以后跟朕说也是一样。”

佟佳氏如同哄孩般一一拍着背。佟妃恍惚又回到了儿时，她被妹们欺负哭了，佟佳氏也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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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那么多心思，苏麻喇姑许会喜你。再有让一个皇承她膝，承诺为其养老送终，也是给她的一份尊荣。

既是与皇上说话，佟妃便不好呆了，就算万般不愿，也只能听话离去。

“，我再陪陪你。”

康熙哑然。

佟佳氏叫来枝，让其打伺候佟妃洗漱。等佟妃收拾完毕，将匣给她：“带小十一回去吧。明天再来看我。”

“！”

佟佳氏不肯，“趁我今日神尚好，让我多说些吧。我想把心里话全说来，都告诉你。我怕往后再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