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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难，是觉得若不置，保成委屈。若置，手心手背都是。还有一，你担心这置的命令传去，保成便会知此事与胤禔有关。可对？”

太皇太后敛眉：“明珠余国你已置了，剩的你可有想好怎么办？”

“你置了奏本之人，甚至连同明珠余国也一起罢免，已摆明了态度，朝堂再不会提及此事。太之局已解。你若想对他人轻拿轻放，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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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哑然。表面上，胤禔确实没手。但这些天，胤禔去钟粹去得格外勤快，每次呆得时间也比较。迹象都表明，胤禔最起码也是知者。知而不报，知青而纵容，已经说明了他的立场。更别提他或许不仅仅是知者，还是谋划人。

太皇太后觉得有些可笑：“关心则，当局者迷。皇上，你扪心自问，保成何等聪明，就算你不提胤禔，单凭你置了明珠余国，他会猜不到胤禔上吗？你若是担心保成会因此记恨胤禔，那便是小看了保成。”

康熙苦笑：“还是玛嬷了解朕。”

但他顾忌的是惠妃吗？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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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明面上看，那两位同余国无甚系，但孙儿查到，这两人曾走过余国的路，其中一人的官位还是余国受贿后替其谋的缺。”

只说余国，太皇太后挑眉：“明珠呢？”

康熙正愁着呢，本就想找个人说说，又碍于诸多顾忌，不知如何开。听闻此话，顺势答应来：“玛嬷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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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成说，朝中有人弹劾他。他当日确实行事不当，可若要直接指摘其无君无父，罪名太过了些。皇上转就罢免了明珠余国，不必想，我也能猜到，该是他们的手笔。”

她看向窗外。这边透过院中树枝远眺的方向，正是钟粹。

康熙。

剩的什么，康熙心知肚明。惠妃这些天曾多次传消息给明珠，若说此事没她的份，康熙是不信的。

想到此，康熙心梗堵，神肃穆。

见他不语，太皇太后开门见山：“惠妃好办，大阿哥呢？”

“朝堂弹劾太的罪状虽有夸大，却不算无中生有。此事只是两个小官上奏，其余诸人皆未面。因而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皇上生气非是因他们弹劾，而是因弹劾背后的意。”

康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一年来，明珠与余国来往甚密。”

太皇太后了然，来往甚密，已经犯了忌讳。就算明珠在此事上未曾手，他的态度也决定一切。

太皇太后抬眸，“所以皇上觉得与他无关？”

康熙形一顿，微微蹙眉：“未曾查到此事有胤禔的参与。”

太皇太后叹：“皇上可想听听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