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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蹙眉：“朕记得他原先是帮你着日化铺的，可这些年那日化铺的掌柜似乎是个姓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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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康熙一顿，猛然想起一件事。

“汗阿玛，我让唐十九去边境，可不只为了黑左古城与尼斯克城。他在那边经营数年，已有了一定的气候，此番和谈，或许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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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不大胤礽外的生意，但偶尔也会听几句消息，知个大概。本以为是唐十九了什么事惹胤礽不喜，被胤礽给了。可听胤礽这会儿的语气，恐怕非是如此。

在折里，他提到除第一次战役外，后两场战事开打之前他都曾收到一个神秘人的密信，告诉他古兰方面的报。

胤礽却：“不一样的。我教给过唐十九一专门用来急联系的方法，此方法别人不知。若遇上特殊况，只能以这方法传达，叔公不来。更何况，这些年我学了些古兰语，或可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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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一愣，转看向他：“你何时学的古兰语？”

“可现今在京师的传教士中并无通古兰语者。古兰没有懂我方语言之人，我方也没有懂古兰语之人。双方会谈，只能以第三方语言行，两边自带翻译人员。这样既麻烦又繁琐，而且翻译者也存在不能完整地将我们的意思与态度表达清楚，造成对方误解的况。

“还有一。如果古兰没有懂我方语言，而我方有懂古兰语之人，且这古兰人并不知晓，他们用本国语言谈之时会不会对我们没有那么避忌，我们是否可以借此探得一些信息，从而摸清他们的底牌？”

康熙顿住，这孩四年前就在谋划了？

“如今的掌柜叫何茂，唐十九颇有几分本事，让他一个店铺的掌柜着实屈才了。因此当年蒙古诸离京后，我便让他去了东北边境。”

“语言方面，朕自会派传教士作为翻译，用不着你。”

“将唐十九送去边境后就开始学了。玛法那里有两本关于古兰语的书籍。”

胤礽。

所以在第二次收到消息时，他虽然仍旧了两手准备，却对神秘人的消息多重视了几分，布局更为缜密，也是因此给了古兰迎痛击，迫使古兰不得不先一步收手考虑和谈。

前一次他摸不准神秘人的份，将信将疑，了两手准备，后来的结果证实了神秘人消息的可靠。

康熙哪能不知他什么意思，冷嗤：“你可以把事待给索额图，让索额图与他联系，也是一样。”

近些年大清与古兰多有争端，于黑左古城的三次战役均为将军朋领兵。战后，朋写奏折报喜。

康熙幽幽看向胤礽：“两次向彭传递消息的人是唐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