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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

“地牢只留一个，着人在外看守，里不必留人。给予温等人足够黑暗与安静的环境。一日三餐备一碗清粥，从门上小窗递去。注意不要与他们说话。且这般关上几日再说。”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索额图低：“皇上的意思是，温是太抓的，太现今又着特别调查的事。温多多少少也算与特别调查的职责挂钩，便发话说，全权由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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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胤禔欣喜，不但是因为他重掌要权，更因为这是圣上的一态度。圣上既然愿意起复他，还委以重任，便说明圣上仍旧是看重他的。甚至往了想，也是看重胤禔的。至少，胤禔似乎是这么认为。

明珠全程合，态度并不冷淡，却也不如以往。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明珠起送胤禔离开。看着胤禔越行越远的影，明珠陷沉思。

索额图：……这么重要的人，这么大的事，你也能忘？

索额图蹙眉：“就这样？”

见索额图迷茫，胤礽轻笑：“叔公是不是很疑惑，自抓捕温以来，孤对温礼遇，几乎是他要什么孤给什么。可如今为何却突然撤了对他的优待，将其关小黑屋？”

“既然上的折磨不行，那我们就换成神上的。此前对温的优待不过都是前奏，是为今日的行动准备的。叔公可听说过一句话？”

索额图：……你行了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皇上明明是想对你委以重任，一步步培养你一个合格的储君，甚至意一给予权柄，为你铺路，让你接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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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一顿，心念转动，突然明白了胤礽的意思，言：“是，微臣这就去办。”

得闻自家舅父重回朝堂，居外要职，胤禔比明珠这个当事人还要兴，特意备了好酒，亲自过府与明珠共饮，席间二人谁也没说逾制的话，只聊家常，以及近日琐事。即便如此，胤禔言谈间也全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索额图：“何话？”

索额图。

胤礽勾：“温非无名小卒，他的意志力没有那么脆弱。叔公以为，若我们严刑拷打，可能从他嘴里探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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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蹙眉：“汗阿玛是不是嫌孤还不够忙，想累死孤？”

与此同时，明珠府邸。

胤礽想了想说：“寻个地牢，在里建几间小黑屋。彼此分立，不要连在一起，中间间隔些距离。小黑屋不要窗，四面墙，铁门关死，只在门上开一个小窗。把温和他手还活着的几个人丢去，一人一间。

“汗阿玛没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