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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珠转了一圈：“既然如此，不妨把大哥也叫上吧。”

“相识……”燕燕呢喃着，思绪仿佛飘到了许多年前，“七岁那年祖母病逝，父亲日日在外鬼混，把银钱全都拿了去。我一个人在家里经常饿肚。刚开始村里人觉得我可怜，还会给我一两吃的。时间久了，他们也不富裕，就给不了了。

胤礽心底对她暗暗看了两分。思及她在幕后给胤禔的各主意，对胤禔造成的改变，又是一叹。也算是个人了，可惜这份聪慧用错了地方，走错了路。

这个“提”字说得好。什么人会用提？提审犯人啊。可见康熙也是气的。胤礽神瞬间好了不少。

“你与他是怎么相识的？”

燕燕敛眉，没有反驳。

“我便想去找活。可我人小，力气也小，没人肯雇我。我就学乞丐们去讨。即便如此，我还是抢不过那些乞儿。

“公？”胤礽挑眉，“朱和潍？”

康熙侧目。

燕燕也没恼，平静收回视线：“你猜的不错。这两年，藏在大阿哥后给他主意，让他去天津卫建立鸿海商队的人是我，让他开办聚贤庄的人也是我。我是为了公。”

胤礽还真好奇的。燕燕特意要求他和康熙在场，肯定不是行什么刺杀。毕竟就像他刚刚说的，燕燕现在的境，刺杀不了。那么她这么是为了什么呢？

她手脚都着锁链，跪在地上，形略有些摇晃，但还算得住。看到康熙与胤礽，没有求饶，也不见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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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梁九功安排好，胤礽与康熙去，燕燕已经在了。大约是想到她要见皇上太，怕她受过刑的样太恐怖吓到人，梁九功特意让人给她了简单清洗。面上除了有些苍白，看不伤痕。但上的衣服即便新换过，这么一会儿工夫，也已经又见了猩红。

胤礽在审视燕燕，殊不知燕燕也在审视他。梁九功察觉她的神，斥：“看什么，让你抬了吗？你不是要求皇上与太在场吗？现今皇上与太都在了，有什么话，说吧！”

胤礽不闪不避，将自己的心思坦来：“让大哥呆在隔，找人看着他，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话，不许闹动静。就让他听着，总得让他知他中信任有加的燕燕是什么人，他到底了些什么！”

康熙心叹息，却还是依了他，吩咐：“去宗人府将大阿哥提过来。”

危险的东西，在被抓的那一刻恐怕就已搜得净净。我去见她，又不会单独相，总会带上侍卫随从。她想伤我，也得有这个本事。”

这么一说，康熙也站起来：“朕随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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