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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震惊：“是因为这个？因为佟额娘对我手，你就对沅儿妹妹手？”

“没有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没有害死小格格，她就不会对你六弟手？”德妃盯着胤禛，泪如雨，“可我为何会对小格格手？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会对小格格手？”

胤禛：“我记得。平日里你会给我一些小心，我不舒服的时候，你会熬了汤偷偷让玉蝉给我喝。喝过之后，我的病基本都能好上大半。我猜那汤里是放了药的。

胤禛闭上睛，了一气。这些年他跟着胤礽时常，听话本，听百姓间闲聊的家常，他见过人世间许多家父母女的百状态。这些日在顺天府查案，还顺带看了不少过往卷宗。他不是无知孩童。

胤禛顿时觉一莫大的恐慌。自责懊悔等一些列绪充斥着他的心脏，但是转瞬他就回过神来。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胤礽的话。

胤禛脸白了两分，形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额娘手是因为他？因为他，额娘害死了小格格。而又因为小格格，佟额娘害死了六弟。

所以对于药的说法，德妃默认了来，她嘴角一抹苦笑：“你既然都记得，如今已经大了，难不曾怀疑过当年为何总是生病吗？”

“佟额娘虽然给我请了太医，但太医开的药苦，我不喜喝。佟额娘也不我，我用的少。若没有你把药放在汤里，成不错的味，我不会好得那么快，甚至可能不会好。这些我都记得。所以我心里一直很激你。”

“若不然呢？我没有证据，她又是圣上表妹，圣上对她有加，对佟家更是多有恩待。我能将她如何？可难让我什么都不，睁睁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加害于你吗？”

天降至宝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得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理德妃明白，更何况，因为早期的滥用，胤祚死时又耗费了许久，加之后来两次生产使用，这些年还喂了十四一，如今手已经所剩无几。

还有些人非是完全找理由，但他们习惯把自己一分的付说成十分，借此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者得到他人翻倍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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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张大嘴，眸中满是震惊：“因为我？”

“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在承乾，有一阵总是生病？”

有些人明明是因自己的私而犯罪，却总会找各各样的理由，将罪责的源推脱到别人上。

德妃敛眉，听到药的时候眸光在暗中闪烁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她总不能说那不是药，是灵泉。

“我知。”正因为知，胤禛心里才更不好受，绪更为复杂，“额娘，如果……如果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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