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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继续：“你就是他与人合作后拐来的孩之一。他跟别人合作这门生意成功了四次，第五回 拐了你。他本来以为也会跟前几次一样顺利。结果接连几次满人家丢失孩，官府起了重视，开始严查。

“你就不想知跟他合作的人是谁？”胤礽看向她，“你可知，他与人合作后拐的都是满人孩童？”

托医馆关照你，也是朱和潍让学徒杜仲教你自立的本事。那你可曾想过，杜仲既然会采摘会炮制，为何不教给你？他为何只教你辨认，还教得浅不够细？

“你也是满人。”

“他知。但他没教你。因为他们只是想让你觉得他们给予了你自立的机会，却并不想让你真的能够靠自己的双手立起来。如果你有钱了，日过好了，还需要他们吗？你有没有想过，朱和潍为什么每次都能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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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想过寻找自己真正的亲人？”

“孤让人查了你的养父。你养父原先只是寻常拐，自己偷摸拐了孩来卖。对孩的不讲究，拐到一个算一个。

“但后来有人找到他，专门与他合作，告诉他要哪家的孩，把这个孩的家背景给他。他去拐过来卖给对方，所赚银钱是寻常拐卖的双倍。”

“那又如何？”

“你说你采了草药就会卖给医馆，那接手你的草药时，杜仲在吗？他难看不你采的药不曾炮制，甚至有些挖的时候有所损毁？他难不知，一旦离了这家医馆，你这本事本卖不了别家？

“你还记得你养父是从哪里拐的你吗？”

燕燕神一暗，她曾经想过的，但天之大，人海茫茫，要怎么找？更别提她后来答应帮公，就不能找，也不需要找了。

燕燕眉一横：“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公故意的？我不过是个贫苦弱女，他费这么大的功夫接近我，图什么？你就算要诋毁公，也想个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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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笑起来：“怎么，因为拐的是你们满人，你生气了？所以汉人就活该被拐，满人不行？”

燕燕一嗤：“寻常拐卖也好，与人合作也罢，他都是恶人，有什么区别？”

胤礽叹气：“孤记得你说过，你是被养父拐卖的。”

“你是对方名要的货，照以往的规矩，每次拐了人，会去城外货。他刚准备城就遇上官兵，这货自然不敢了，只能了你，说你是他的女儿。这么巧，旁边就有认识他的老乡，听闻此话，非要拉他回家。他怕暴，只能把你当女儿当到底。”

燕燕顿住。

燕燕摇，她那会儿年纪小，只记得自己是被拐的，其他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