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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胤禛神越发凌厉，胤祉脸讪讪，非常识时务地闭了嘴。

“纸虽然没有香味，但胜在形似，而且只要护得好，纸不会凋谢，还能永开不败。我觉得那女童很有几分脑，苏州城怕是有些富贵人家的公小会喜，却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不至于多稀奇。谁知四弟见到就挪不开了，立时买了一束，转就打回府。”

胤禛顿了片刻，眉宇蹙，了一才缓缓开：“我见枝折过这。”

胤祉看向胤禛：“要不是女童年岁实在太小，我还以为四弟瞧上人家了呢。”

胤礽与胤祉同时怔住：“枝？”

胤礽忍俊不禁。

见胤祉不贫嘴了，胤禛才开：“二哥，我只是觉得这纸现的有些凑巧。我们来苏州好几日了，前两日满苏州城闲逛，也到过许多地方，不说把苏州各都逛了一遍，至少半个府城是逛了的，可没在任何地方看到有卖纸的。偏偏今日纸现。尤其那卖的女童虽然没在拙政园门，却离拙政园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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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小时候住在承乾。枝跟莺最得佟额娘看重，她们其实本并不坏，只是过分忠心佟额娘。但凡佟额娘的吩咐，必定会竭尽全力到。可如果佟额娘没有旨意，她们就会顺心而为。

胤祉一愣，胤礽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是说她特意在等园里的人来，这是为园里的人准备的？”

“二哥也觉得贵吧。即便冬日没什么卖的，纸又占了几分稀奇之，可终究只是几张纸，不值当这么的价格。如此定价，便是有兴趣的想卖，询价之后也会掉走掉。还有最重要的一。”

若是其他皇听到，或许不了解民没觉得如何，可在座几位，不论是胤礽胤祉还是胤禛，都常年在市井走动，不是何不糜之辈。

胤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调：“我问了那女童纸怎么卖，她说一两银一束。”

胤禛转，目光如刀。胤祉摸了摸鼻：“玩笑都开不得，真是越来越不可了。小时候明明又又糯又……”

了没多远便看到一个卖的女童。说来这女童也有几分巧思，日开满山，卖的多不稀奇。可在冬日绽放的少，她倒是好灵巧的心思，居然利用这等手艺纸来。

“所以有些时候，佟额娘不开，她们对我还算不错，会陪我玩，送糕给我吃，还会一些小件逗我开心，譬如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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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祉神犹豫：“四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会这纸的人并非只有枝一个。”

胤礽蹙眉：“一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