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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什么？”托尼也注意到了，在迦娜提到她来自变人兄弟会时，在她说起解药的事时，这个男人没有意料之外的神现，像是早就穿了一切。

她看了奥西里斯，满脸写着：他挑衅你。

已经不是了……

这句话在托尼拍了一击，复杂的神一闪而过，他重新组织语言：“迦娜，有他们的人混在这里，应该是基因改造过的变人，你小心一。”

涂满红疙瘩的肤背后，一只细、末端如箭般的恶尾，挑衅地弯在空中，通红的睛和狰狞的面孔上，还有一对发黑的犄角，他的手里，则是一把染红的三叉戟。

看着迦娜带上药剂远离他们的娜塔莎，扫了一跟在迦娜旁，从始至终没怎么开过的医生，告诉托尼：“那个男人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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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恶终于忍无可忍，他“噗”的一声消失在了空气中，原地只留了一团雾气，一秒，他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奥西里斯：……

“谢谢。”迦娜抿一个笑容，“我晚和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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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这支解药给那只会飞的老鼠？”

“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呀。”相似红小鬼一样的变人，发的声音却像是个语调诡异的小丑，“不你们是不是那些复仇者还是普通人，遇到我红恶说明你们今天的运气差到了极，我可是来自地狱，就连死神都畏惧的人。”

奥西里斯一脸习以为常：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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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完全没被放在里的红恶气急败坏：“你们这些愚蠢又不知天地厚的普通人类！”

他们看着这两位健康的“人类”穿梭在会场，像是孤岛无助的遇难者碰见救生船，想靠近，却发现中间隔着无形的海。

托尼：“……”

迦娜继续和奥西里斯神：他骂你。

“已经不是了，直接喊迦娜吧。”她打断开的托尼。

迦娜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奥西里斯中的老鼠是布鲁斯·韦恩。

那些试图向他们求助的变异的人类，在奥西里斯的抬手间，本靠近不了他们

距离迦娜最后视线跟丢韦恩的拐角已经很近了，这时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一个人。

已经连蝙蝠都不是了，黑夜骑士已经在死神这里降格为会飞的老鼠了。

娜塔莎回答：“女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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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断“碰”的变异人类，奥西里斯觉得自己已经很“温柔”了，他难应该变堆泡泡来把他们圈起来吗？

她没有否认，看着四周可怜又惊慌的“人”，“他们是无辜的，温柔一。”

边就站着死神的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