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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堂正经：“有件事你可能要留意一。”

通过画廊行一些见不得光的易是很常见的手段，重要的是钱的去向是哪里。

黄鼠狼给拜年，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小宴……岳总带了什么礼来？我倒是有好奇。”顾启堂来当和事佬，“大年初一就有礼上门，是个好彩。”

二弟把钱送给谁了呢？还是这笔钱不是正规渠来的，所以要洗到海外去？

“禾总好像不是很迎我来拜年。”

她跟丈夫结婚十来年，一直没什么大矛盾，毕竟两人婚姻的基础就是建立在互惠共赢上，久的陪伴滋生来的仅仅是亲。

岳宴溪：“禾丰科技即将通过权质押获得锦城银行的一笔贷款，这件事想必禾总还不知吧？”

家里的佣人都放假回家，顾启堂便亲自去开门。

岳宴溪摇摇，“我带着厚礼来，禾总这么说可就伤我心了。”

“岳总消息倒是灵通。”

禾谨舟的确还没听到消息。

见到来人，很是意外。

“又疼了？”顾启堂走到她后，帮她上的位，边边说，“你总是把自己得太。”

她们在一起从来没有谈论过各自的工作, 或者可以说不会谈论自己的工作，不能谈论自己的工作。

坐在客位上的是岳宴溪。

而像是来专门找不痛快。

“我只是没想到岳总会来拜年。”禾谨舟莞尔，“也没个人招待你，希望岳总别觉得怠慢。”

禾谨舟和没有预约就登门的客人打上照面，也颇诧异。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让自己投于炙中的人。

禾谨舟放手上的书，闭上睛, 用指尖逆时针着太。

这时，有人响院门的门铃。

禾谨舟：“嗯？”

岳宴溪笑：“如果禾总能亲自招待我，我就不会觉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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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去你家吃饭，妈应该又数落我了吧。”禾谨舟。

禾谨舟无奈笑：“年纪一大把，嘴还这么贫。”

*

禾谨舟睁开睛，眸光锐利。

禾谨舟脸上仍旧挂着笑，但声音低沉几分：“我看岳总不像是来拜年的。”

顾启堂：“最近，有一个丹麦画家来这边举办画展，不太名，但几幅画作售的价格都很。买家是你弟弟。”

“她那么多儿媳，哪里数落得过来，不差你这一个。”顾启堂笑着说，“更何况，我在她里也是个不务正业的穷画家，家里没地位是正常的。”

这样的觉真的有讨厌。

岳宴溪：“他们副行碰巧以前很喜我的画作，我们算是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