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能扛鼎 第154节(3/3)

她心无敬畏，王朝森严的等级秩序画到纸上，也不过就这么两条线。

唐荼荼接着。

“已知：毒烟源是中殿的大铜鼎，还有各位娘娘桌上、皇上御案上的香炉。而烟雾度分布是动态的，那结合墙面、地面反，就能一个简单的烟雾扩散模型。我没有实际数据，所以只能度梯度理论排个序来。”

几人听天书似的望着她。

韩少卿：“姑……姑娘说什么？”

唐荼荼上的惫懒一扫而空，用知识碾压古人的快乐一时压制了疼。

她挥手示意一个婢女：“劳烦帮我拿个香炉，就屋里摆的那小炉，再拿几香。”

很快香炉拿来，细香燃，一袅白烟飘起。

唐荼荼：“其实原理很简单。烟雾是扩散的，近的烟，远的烟淡。扩散首先服从传导规律，气分间隙大，密度低，所以烟雾是向上升的。”

“但如果有风，”唐荼荼对着香炉一气，白烟抖了两，朝着一侧弯去了，“烟随风向变化，那风来的方向毒烟度就很低。”

“而如果前方有遮蔽，比如屏风，”她在白烟弯折的方向挡了一只手，“也会阻隔烟雾扩散。”

“原理就这样简单，有足够空间扩散的毒烟相当于被稀释了，度淡，毒弱，散不开的烟毒最。”

“所以原则上，座屏后的九嫔三妃毒烟最多，这群娘娘比较讲究，人人桌上摆个小香炉，又有屏风挡着，排烟慢。”

“保和殿大门在南面，七扇门窗全敞着，大臣那边的宴桌通风循环最好，同时风朝，所以殿的烟雾度相对较。”

“而殿中的大铜鼎作为最大毒源——我记得左手边女客多，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夜风伤人，女不能受风，所以窗开在了男客席斜上方，风斜而，恰恰把铜鼎中升起的毒烟向西侧。”

“这就是为什么太和二殿都没多大反应，坐你们对面的客人受影响应该会比较大。”

唐荼荼：“最倒霉的是我和我爹，跪时离铜鼎最近，的是最纯粹的烟，加上我心神起伏大，气，所以最快着了——姚妃更惨一些，几乎半疯，应该是更早就中毒了。”

唐荼荼笔尖分岔，她也不在意，大笔一挥，圈起皇上太后公主，又圈起屏风后的三妃九嫔，在大铜鼎左侧也画了个大圈。

“这就是理想条件的烟雾扩散图，圈里就是中毒最严重的人。”

韩少卿：“……”

——绝了，一不差！一群娘娘疯着，王府几家昏昏沉沉，皇上太后现在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