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4)

们转上了那个船，华荣月今天穿的是一颜蛮的衣服，稍微冲淡了她此时装来的那张狂，反而有了平日里她自己给别人的觉。

她和李信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的看了一会，李信突然转过来问了一声，“你刚才过来是不是因为那个舞娘？”

他离华荣月近，估计看来华荣月总是盯着人家了，华荣月摇了摇，他瞬间漏了一个暧昧的笑，“不用解释，我懂。”

……大哥，你懂了什么？华荣月忽然觉得自己有说不清。

其实她刚刚只是在思考着一件事——这个舞女目前看起来状态还可以，算的上是疯中比较和善的一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才刺激到她了呢？

有关于疯会不会有稳定期的这个问题华荣月还是能给准确的回答的，以她的经验，易玲珑在吴妄言面前确实会稳定很多，但是一离开吴妄言就会有发疯，这或许是由于吴妄言是她疯了的原因？

况华荣月还并不能判断，但看样这舞女已经在秦淮河上待了很时间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有过什么事，应该是有些特殊原因的。

既然如此，就看看她的“发病”原因到底是什么。华荣月和李信喝酒吃菜，甚至还招呼了那个往日一直躲在暗地里另外一个六扇门的人跟过来一起喝酒。

碰巧，这人华荣月认识，就是来之前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张越。

他坐过来后还是像那天那样能聊，不过却不能跟华荣月瞎聊了，毕竟现在华荣月的“份”不同，他们还是得提防着的。

华荣月滴酒未沾，其他两人倒是多少喝了，在这敞亮的船上喝酒都是件让人觉得舒服的事，人一喝酒，声音也就渐渐的开始大了起来。

张越貌似有喝多了，还跟旁边的李信不停地说：“我是真看不上王凌超那个人，一天天总斜着睛看人，他那面相就不招人喜……”

李信对着他比了个手势，告诉他慎言。

“哎呀，说说他们又……嗝，听不见……”张越满脸通红的。

没想到这人也是个喝多了就容易胡说的呀，华荣月从旁边递了杯茶让他喝了醒醒酒。

舞女们此时完了舞，这地方毕竟是属于古代娱乐场所的，所以席上各个有名的富商们遇见自己看的顺的就直接带走了，一些清倌人才收拾收拾准备回去歇歇，那个脸上有着蝴蝶的舞女不意料的是个清倌人，但她并没有离开，貌似还有一场要。

张越喝了之后似乎是清醒了一，他叹了气，“六扇门里你如果没钱没势又不会给人家当狗就很容易活的憋屈，你看人家当狗的活的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