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往事如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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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登基大典上，她站在，享受万人朝拜的时候，她看到她穿华服，虽然面目模糊，却很遥远的站在距离她最近的台阶右侧。正在看着她。

舒适，适合人修养。

不好？

不，她们其实见过一次。

那目光似乎穿透时光，来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让她难得的在登基的那一刻，也将目光停留在她上一刻。

小将对着她跪来，把抓起来的狼狈的禁卫军俘虏给她看，女帝却没有看那个禁卫军一，只是神漠然沉：“齐闻呢？他为何不亲自来见我？”

本来就要死了？

她只是在心念了一：姜昭。

姜昭死了吗？

把姜昭和死联系到一起，不是对姜昭的伤害，是对她姜霞的。

带着御医去给她看看好了。

偶风寒？

哪怕二十年不见面……

怎么死的？

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拖的太久了，她竟然害怕起来。

听完胡侍发疯的话，姜霞说不话来，她迈着受过伤的脚走到靠窗的人榻边坐，沉默着，不去接还在絮絮叨叨有疯掉的胡侍的话。

不过，太远了……她没能说得上话。

好在害怕之后又是不以为然。

一直到，齐闻提起一句，说是姜昭不好。

经过那么多年的冷待，那么多年的漠视，那么多年的离别。

顺便，把那早就让她烦恼的那婚事离了。

为皇帝，她早已经练就了一颗冰冷的石心，可她还是偶尔会为两个人再见的想法觉到害怕，害怕，姜昭怪她，或是冷脸给她看。

齐闻也是找借说忙，一纸和离书的事，反正也没住在他家里，事后再让他签个字不就行了，齐闻不是每天都在签字吗？再多签一个，少签一个，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能任守备军的十位领军之一，必然是世家的人，熟悉天颜。

他们苦尽甘来，她应该是崇拜她的，认可她的，她都了皇帝，她还会有什么不满。

之后，她就又淹没在似乎永远也完不成的大业里，政务公文堆积，她每天都和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本无暇去想她。

但姜霞坐在那里想不明白的时候，窗外天渐渐亮了，喊杀声听了，听到外面军队的声音，姜霞打开门走去，就看到吃惊的城外守备军将领对着她跪来。

其实，她是有想过要不要趁机见上一面的，无数次，这个想法蠢蠢动，让她想要付诸行动。

她思忖着，还是定决心，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她年富力，觉力充沛，姜昭不过三十五岁，能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