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2节(3/3)

风来，散起一阵墨香。

阮问颖知，这是皇教习的西室，外人不可擅。

她也知，徐茂渊在授课时旁人不能有半靠近，包括伴读。可她却来了，并且不是第一回 这么。

追究底，还是杨世醒待她特殊，她的份又担待得起这份特殊，且辈、尤其是帝后二人，都持着一个默认的态度，连带着旁人也对她另相看。

她很享受这份特殊，因为这能让她觉到自己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况，本朝旧例，帝后共治两殿，若以中为旨，自然需要懂得一些理。

“若还不肯呢？”徐茂渊继续问她。

“不会不肯。”阮问颖，“富商囤货居奇，除粮米之外定有其他私藏，若他不想把这些也来，一见到钦差大人，便是千肯万肯的了。”

徐茂渊“嗯”了一声：“算是一个法。”

又询问杨世醒：“殿以为如何？”

杨世醒微微一笑：“追查富商的钱财来源。若查明来源正当，就请他为民生计，先行捐赠一二，朝廷稍后赎买；若不是，就地正法，以表公义。”

“想法不错。”徐茂渊，“可若是富商的钱财来源正当，当地的百姓却觉得他怀有心，怒火滔天、民怨沸腾，想要朝廷杀了他，不然就视作官商勾结相护，又该如何理？”

“这……”阮问颖有些犹豫，“若果真如此，那便只有杀了吧……以一人利天。”

“虽无，却可行。”徐茂渊沉，“必要之时，是该这般行事，为天计。”

不过他还是看向杨世醒，问：“殿以为呢？”

杨世醒：“学生以为，不可。”

“为何？”阮问颖目不解，“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这么对富商不公，但如果不这样，死的就不只是他一人了。为保民生社稷，需得杀他来平众怒。”

民意是最重要的，得罪了百姓，无论是官是商、是忠是，结果都只有一个。

“我又没说要保他。”杨世醒笑着瞥她一，“只是师必有名，若因民论就随意生杀，恐会引起伤其类，商心不稳就不好了，于国法也有害。”

阮问颖想了想，觉得也是，遂问：“那要怎么？”

“稽律。”他一字一句，“找富商违律的地方，名正言顺地杀了他。”

徐茂渊眉心一动：“哦？如果遍稽群籍，也没有找到他违律的地方呢？”

“不会没有。”杨世醒云淡风轻，“饿殍千里，却能藏私，定非为善之人。当这名富商现在灾荒之地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死的了。国本、法度、民生，都容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