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5节(2/3)

“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阮问颖坐到她的边，“妙清妹妹不问俗事，只喜与诗书辞赋打，为人比较单纯。”

“方才说的那些，若非徐夫人原话，就极有可能是她自己的猜想。可她又懂得几分这些俗事间的理呢？或许是她猜错了也说不定。”

阮淑晗哪里听不对方话中的停顿？若是旁人，她或许还会当是说辞没有想好，可她这个堂妹不同，从来都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如何会犯这样的错误，只能是别有因由。

阮淑晗一丝浅笑：“皇后殿不过说客话，你怎么就当真了？”

“你想让我从徐大人那边手？可是——要怎么呢？而且你之前不是说，此事被徐大人全权予徐夫人理了吗？”

说罢，她又细心叮嘱：“姑母这称呼，你在我面前叫叫也就罢了，在旁人面前千万不能这么说。你与皇家的关系，自当从公主殿那边论。”

“我想，这些虽不定是徐夫人的原话，但大意思是相当的。她没有必要骗我。”

所以她追问：“你方才想说什么？依你看——什么？”

“能去，自然也能收回来。”阮问颖贴心微笑，“也不用去想怎么，这等事合该给小徐公理。他若真的想娶你，就算有千难万险也阻挡不了，若无法解决，也没有必要嫁给他。”

“是她自己想的又如何？我从昨日一直思索到现在，都觉得她说得不错，徐家不来提亲的原因，恐怕就在于此。”

“一派胡言。”阮问颖先是立即反驳，“二叔虽得祖母庇佑授封济襄侯，但也是上过战场的，治理海患、平定夷狄，哪一样不是功勋卓著？如何成了只蒙恩荫的无能之辈？”然后才细思询问，“这是徐妙清对你说的原话？”

阮淑晗叹了气，把书卷放到一旁：“这话我怎么好问？她好心好意替我去打听事，我总不能追问连篇，显得我不相信她似的。”

“实在不行，还有赐婚一条路。祖母和舅母向来喜，若是知晓此间事宜，定会乐意相帮。这条路倒是可以现在就走起来。这些日总是我单独一个人去，好没意思，舅母也常常询问的况，让得空就去，不若随我一起？”

这还是阮问颖第一回 看见她如此心灰的模样，不由得升起一阵担忧关切，飞快地在心里想着安的说辞，握住她的手，：“切莫妄自菲薄，依我看——”

阮淑晗有些怀疑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不好再度追问，又觉得她的话有些理，就跟着接了去。

她顿了顿，把原来想说的话咽去，转而：“就算徐夫人真意如此，小徐公也必定不会同意，即使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他才是。”

阮问颖立时换了个称呼：“你我二人同为姑母侄女，素日里又不是没有一起去请安过，怎么就不能当真了？姑母又极温婉亲切，她说关心一个人就是真的关心，不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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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问颖继续追问：“这些话是徐夫人亲对她说的，还是她自己想的？”

阮淑晗：“我自然不是怀疑姑母。只我们虽然都为阮家血脉，但你不仅是姑母的侄女，还是她和陛的外甥女，太后的外孙女，与我大不相同。”

阮淑晗有些自嘲地哂笑一声，摇了摇，“枉我自诩聪灵慧，到来竟连自己的终大事都堪不破局，当真是可笑。”

“所以，徐夫人在替他相看的过程里，从到尾都没有考虑过我们家。”

“徐家乃文官，虽非翰林清，也是书香世家，而我们阮家、不，是济襄侯府，只承恩荫，靠着大公主得来的爵位传家，与徐家并非同路。”

也这么觉得，认为只要他遣媒人上门提亲，我们这边就能立即应，成就好事。”阮淑晗轻笑着，似有意冷，“可妙清妹妹替我去探了徐夫人的风，昨日来府见我，告诉我说——”

她也知，她与皇室虽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能让她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的

阮问颖轻巧地眨了眨，微笑：“我方才想说，这事并不算走了死局。徐大人开阔明理，不是那等看重门第文武的迂腐之辈，徐夫人的意思只能是意思，真正决定的还是徐大人。”

阮问颖当然明白这个理，虽说夫妻一，但陛与皇后岂是普通人，陛乃天、为至尊，这世间所有的关系都要从他那里先论。

“不是，她说得比这要委婉得多。”阮淑晗锐地察觉到她的意思，解释，“只说了阮家乃武将之家，而文武之间素来有些嫌隙，极少联姻，所以徐夫人才不会纳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