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79节(2/3)

“无妨。”阮问颖微笑言语，“窗隔着一廊呢，且不着什么风。”

后继孙秉承先祖遗训，不贪享安乐、空耗福禄，兢兢持基业，行有为之事，使家族风光盛不减，更是好上加好。

在旁人里，能够生在如此荣

然而，她的心里却十分清楚，这份承诺没有兑现之日，她的相思之也没有得解的时候，迟早会消散于烟云中。

“好啊，原来你是在这等着我。”阮淑晗佯装不满，“我竟成了替你跑的。不知你准备给我安一个鸿雁的名，还是锦鲤的字？”

“接来的这段时日，就要麻烦晗去帮我打听消息了，也不必特意问别人，只消小徐公一人即可，他是六殿的伴读，应当能知不少旁人难以听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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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抱有病，阮问颖没有留阮淑晗用晚膳，和其好好叙了一番话，相述了一番妹亲，便命谷雨好生相送对方离开了。

阮问颖立在轩窗之，捧着香薰手炉，静静地欣赏这一幅雪景。

“是啊。”小满在后附和，“大夫也叮嘱过姑娘最好不要见风，况且今年安冷得很，光是雪就了十好几场，我们这些糙厚的都抵挡不住，更不要说姑娘了。”

又，“所以我才在之前对你说，不要当真，也不要往心里去，这转了几手、从一开始就真假不明的消息，听了也是白听，还徒增烦恼，不如直接去里问。”

那个时候，阮问颖刚从前一场病里好转，神堪足，又因着祭祖是一年里的大事，便也同家人一去了，就是神思有些不属。

阮问颖微微笑着，“嗯”了一声：“我会的。不过大夫叮嘱了，我若想彻底去掉病，需得好好休养，爹爹娘亲也被我这场病得心有余悸，怕是要等到开才能。”

那些梦虽然光怪陆离，但并非全无逻辑，比如说上陵祭礼，就是每年岁末都会固定举行的一场祀仪。届时，陛会亲自前往太庙，告祭先祖一年诸事，杨世醒为皇，也在随行之列。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坐回到了榻边，耐心等着侍女将膳一一取，摆放完毕，然后端起一碗红米粥，一边缓缓喝着，一边想着心事。

君之泽，三世而衰，五世而斩。阮家历经百年依然枝繁叶茂，固，还有蓬茁发的势，本该是一件令人欣的好事。

“不必担心，妹妹并不准备鱼传尺素、雁寄鸿书。”

阮淑晗对此持不同意见：“你当天人都和你似的思量仔细，走一步往十步后看？那闻二姑娘的你又不是不知，善心计而不擅心计，想不到这么远，就是和我说上兴，没有收住罢了。”

皇家祫祭的时日与寻常人家祭祖相同，都在除夕前一天，阮家也不例外。

“好，你就帮我这一回……”

其时正值隅中，日初晴，雪纷纷扬扬从天际落，无声覆盖于大地之上，绘制一派格外静谧的景象。

……

面对阮淑晗半是调侃半是诚心的话，阮问颖笑嘻嘻地答应了。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你那小徐公和我一样没有一官半职，又是个榆木脑袋，充其量和六殿关系好，恐怕打听不什么有用的消息。”

“闻思静虽然喜在背后说人闲话，但还是知一些分寸的，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么一大串，还是对晗你……她应该能料得到你会把这些话转述给我听。”

如此一番歪缠，阮淑晗最终没有抵挡得住，收了这份差事：“好好好，我帮。”

她首先想的不是阮淑晗对她说的那些话，而是自己在昏沉中的那些梦。

“那就是驿寄梅？”

些替杨世醒到担忧，又很快被行提起来的无谓覆盖，迫自己不去想。

“你与其寄希望于他，不如寄希望于自己的早好起来，也好早日，以解相思之。”

白和小满抬着一张桌案来，正要把盒里的菜取来，见状上前劝：“今日风大，外又着雪，姑娘的病才刚好，还是把窗关了吧，莫要受了寒气，让大人和殿再心疼一场。”

在听父亲祝祷祭文时，她不由自主地心想，阮家的先辈是从战场上拼杀来的，从一个小小的前卒到如今的大将军，所血汗不计其数，是实打实用命挣来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