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2/2)

江白砚眨，黑瞳像月沉静的湖，倏而泛起清漪。

后不远，响起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

施黛：“你个小，不。”

此刻阖上，白皙脸颊掩映月，如雪压枝，恬然疏淡。

施云声不敢置信地睁圆。

因为鱼灯后放，晃看去，倒像是它在追着猫咪咬。

但——

施黛一手托腮和他对视，了个故意吓唬的表：“你的鱼灯靠太近，当心被我的猫吃掉。”

视野黢黑，她察觉不到旁人的视线，睁开杏，才见江白砚的鱼灯也了。

想反驳，可是好累，宋凝烟决定闭目小憩。

一猫一鱼，吃与被吃。

人族的消遣方式，古怪又无聊。

这个灯谜施黛曾经见过，答案是“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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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烟坐在僵尸肩，打个哈欠：“有奖励吗？”

柳如棠的心思没在灯谜上，神跟着河里的灯跑。

和她的猫距离很近——

江白砚侧问她：“为何要笑？”

他在衿阁里新换上的袍，恰是一件白衣。

他们这儿甚至有野犬、白蛇和毒虫。

“不是针对。”

【脚小，红帽白袍。】

【坐是坐，立是坐，行是坐，卧亦是坐。】

这人把僵尸当作代步工，哪怕将所有人的记忆搜刮一遍，也全是她懒散坐立的姿态。

看过的话本剧历历在目，柳如棠觉得，她再想去，就不太礼貌了。

白轻轻叹气，笑得纵容：“去吧，我陪着你。”

施敬承形直，立于孟轲左侧，看清第一灯盏上的字迹。

她没来得及问去。

小黑：“我试试。”

人言否？

镇厄司众人迟疑的功夫，已有旁人答了正确答案“丹鹤”。

又是沉默。

第二盏灯随之绽开。

白轻若有所思：“实际可能是珍禽苑。”

“猜灯谜？”

卧在床上，她是用躺的。

殷柔拳掌好准备：“这次一定要猜对一个。”

她看得清清楚楚，施黛闭后，江白砚把鱼灯推向她的灯边。

回一望，原来是凤凰河边的灯谜活动开始了。

一串意味的沉默。

施云声：……

数只睛同时挪移，默默看向虎帽的施云声。

数只睛再度挪移，默默看向坐在飞僵肩上的宋凝烟。

施黛：“嗯？”

施云声心如死灰，问他：“它是不是在针对我？”

“当然有。”

他声线轻缓，带散漫的倦懒，似在笑：“吃掉也好。”

宋凝烟：……

殷柔生在苗疆，对中原文化知之甚少，猜灯谜一个没对过，年复一年，愈挫愈勇。

殷柔有而发：“有些地方，明面上叫镇厄司。”

轻挑眉梢，白轻对前的挑青年：“你也去试试？写过话本，猜灯谜不在话吧？”

很不合时宜地，施黛笑声。

这鱼看起来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