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大脑一片空白。

倒让黎棠想起另一件事。

就是不知，那算不算一个吻。

屋里所有的灯都关闭，蒋楼坐在黑暗中心，好似置于一片废墟。

黎棠错愕一瞬，掩饰般地垂“嗯”了一声。

他五岁开始学钢琴，师从少年的一名音乐老师，每个星期天午，他都要去老师家里上课。黎远山工作忙，张昭月负责接送。

喝完汤洗手，看到镜里泛红的嘴角，黎棠忽然想起还没跟蒋楼说自己已经到家了。

当年分明坐在一张桌上，张昭月却好像不记得了。

再后来，黎棠才知，那串是一补偿。

过一会儿又发一条：“喝了汤，浑都起来了。”

第20章 不可以三心二意

虽然那段在叙城的的记忆因为发烧而变得模糊，可当时“妈妈不要我了”的恐惧，一直清晰地埋藏在他心底。黎棠以为妈妈又走了，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吓得大哭起来，惊动了楼上的老师，还差引来在附近巡逻的警察。

许久没尝过母亲的手艺，黎棠心中泛起酸胀绪，汤碗里蒸腾的气仿佛熏睛。

自晨读课起，李初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平时还场监督纪律，现在后排有人大声讲话他也不。

虽然不那么喜，但已足够给他安，足够他忘记被忽视的难过。

那声音低得像是从空谷中传来：“尝过味，就不会怕了。”

蒋楼举起手机到边：“好啊。”

回去的路上，张昭月让司机在一条街前停，问黎棠：“想不想吃炸串？”

回房间发微信，在等待回复的这段时间里，黎棠躺在床上，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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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楼，似乎是比刀刃还要锋利的存在。

除了恐惧的战栗，仿佛还留有余温。

黎棠无由地想到了刀尖血这个词。

黎远山不让他吃这些小摊上的“垃圾品”，还让妈妈和家里的阿姨也不要给他买。

是酸萝卜老鸭汤，从前张昭月时不时就会煲上一锅，尤其是秋天，鲜香可，驱寒肺。

黎棠角还挂着泪，却咽了唾沫。

手机又是一振，黎棠语气轻快：“那次你来我家呀。”

可是，他其实不太喜吃鸭，嫌腻，首都知名饭店的名菜烤鸭，他当年吃一就吐了。

“是吗。”蒋楼说，“真想尝一尝。”

待到意识逐渐回笼，黎棠并未立刻察觉，直到他伸一，腥甜在中蔓延，是蒋楼的血。

他仍望着兔灯，还有那颗生锈的铁钉。

除了他同桌的地界。

他想起十二年前的今天，挂在那里的黄历上说今日宜会亲友，所以他面对到访家中的陌生小孩，充满善意和耐心。

这天，黎棠回去得比平时要晚。

可是善良总是没有好场，比如他的父亲，一念之差，死无全尸。由于是在工作时间擅作主张开货车回家，甚至得不到英雄的后名。

张昭月带他到餐厅，去厨房盛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午炖的，尝尝看。”

和的这碗汤一样。

手机振动的时候，蒋楼正坐在椅上，面向门的窗，兔灯幽微的光溶在他墨的底。

最后张昭月还是赶来了，说路上堵车耽搁了。她握着黎棠的手是冰凉的，即便如此，黎棠仍攥得很，不敢放开。

大约是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回课后，黎棠抱着琴谱站在老师家楼，等了半个多小时，张昭月也没来接他。

无形的锁链将他死死捆住。

蒋楼问什么汤，黎棠说：“酸萝卜老鸭汤，我妈妈的拿手好菜。”

他的可以自由地走去，灵魂却仍被困在原地。

然而车门打开，张昭月递过来的串上洒满孜然和辣椒面，黎棠怕辣，又不想辜负妈妈的心意，勉吃了去。

门时客餐厅的灯大亮着，以为阿姨还在忙，黎棠换上拖鞋抬起，看见母亲张昭月走了过来。

因此当看见张昭月回来，黎棠心中充满雀跃和期待。

新的一周，黎棠迈着轻盈的脚步走教室，仿佛所经之皆光明媚。

“人一旦死亡，血很快会凝固，变冷。”蒋楼撤退开，中有得逞般的笑意，“我的血是的。”

“回来了。”她先开。

拿起手机，语音播放，黎棠说：“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