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78节(2/4)

姜梅看着许莼面上蓬振奋之气，还是劝：“但是大人，这掏腰包修衙门的事，是坏规矩的事。大人了这事，是要得罪了津海卫其他官员。再一项，大人有什么都自掏腰包填，这事形成风气，人人知你有钱，将来你不钱，恐怕就使唤不了人了。”

姜梅笑：“这也是津港这边市舶司开得时间不……但这也就清闲了，且在京畿，这可是极好的缺了。确实比起粤州、江南、闽州三地市舶司那是差了些，还得慢慢开源，引得客商来津港才好，生意好了，这商自然如一般过来，税银也就了。”

许莼便摆手：“不必，这小事。龙不压地蛇，你们初来乍到，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显御前侍卫的份，更何况杀焉用刀。这小事我理了就行了，他必定会同意的。不过明日你派两位兄弟陪着姜先生去看一宅和地形。”

许莼将手里扇慢慢叠起来，笑问姜梅：“姜先生这是有别的办法？”

姜梅：“确实，我看了履历表也意外。譬如岭南那边天皇帝远，能有个科举的官员，还往往是被贬过去的。说到底这里是京城门之地，和京官一样抢手，有科举官员多不奇怪。”

许莼问：“这公银呢？又从哪一项税银里支？”

许莼也微笑，心中却想着我这才离京，就恨不得飞回去陪九哥，也不知九哥如今在什么，还在议事批折吗，还是在用晚膳了呢？

许莼：“闽浙广三地一年分合起来能两百万之……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确实通商日久，津港这边确实小了些，这就是朝廷派我们来的原因了，既蒙皇上恩，自然是要好好一番事业来，才不负天恩。”

姜梅：“市舶司这样的地方，历来算是缺，总会心照不宣截留一些留为公用，津海这边的知州、提督，京城的、阁等等要打人，也未必是收纳财贿，只是正常的结节礼。”

“津海卫拱卫京师，形势险要，津海卫都督受武军都督府节制号令，我们作为皇家侍卫，必定是要对五军都督府的将领熟知的。急之时要调军总要知在哪里调。大人若是为难，我或者定海大人面去协调都可以。”

姜梅：“确实如此，而且大人新官上任，本地商行、士绅们本就想要找机会给大人接风，表表心意，如今大人要修衙门修提举宅，他们有这机会，自然都会踊跃认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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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莼意味：“惯例啊。”

“但他们却能在这里呆着十几年不挪，想来他们应当也是有些师门或者同乡帮衬，才能在这里混这公认的缺的。”

“二则，新官新气象，在大衙门事，就有大衙门的面，我看他们今日从衙役到官吏，都是一副老气沉沉的样，都是在这养老混吃等死，明明四个官员都是科举，偏偏看上去锐气全无。”

姜梅看许莼，小心翼翼问：“小公爷的意思是？”

裴东砚拱手应了，许莼又问了些寒温，这才打发他们去了。又代姜梅：“明日带秋湖去把图纸契纸拿了，回来便画了图来，细细个整修的图纸来，三，地方确实不大，那就只能修楼了，修好些，墙修修牢固些，务必要久久的才好。”

姜梅笑：“市舶司既是商家的，可组织商力捐办，今日徐提举有与我说，说既然大人想要整修，他可面组织商家捐办，也可从市舶司的公银里一些。这倒是各地官衙修办的惯例了，如军饷、修桥修路，往往也此办理。”

许莼若有所思：“又是一项惯例。”

姜梅笑了：“大人这难还想在这任上多待几年吗？”

他解释给姜梅：“一则津港市舶司重要，来日接待番国外来客使臣。咱们这衙门太破败了，这前边的市舶司衙门明明地方大，显不大国气象来，这衙门是咱们朝廷的面，都依着他们官不修衙的老例，不成个样。”

许莼：“今日已听了几个惯例了，一是官不修衙，宁愿在外边修园买宅，也不舍得修衙门；二是修衙修公府，修路修桥，要商捐

许莼笑了声：“缺？每年上缴国库不到十万两税银，还要打提督太监、官员、津海卫的文武官，这就算他们中饱私吧，能贪多少？这也叫缺？”